。
“对大型基建、物流枢纽、国土开发,有本能的偏好和深厚的资源网络。”
“这既是他的经验所在,也是他最容易获得支持。”
“最快出政绩的领域。”
“他需要标志性的大项目。”
“需要让国民肉眼可见的改变。”
话至此。
会面接近尾声。
茶已凉透,再也续不出滋味。
文在仁站起身,动作有些迟缓。
他走到纸门边,看着外面迷蒙的雨幕,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深远的不安:
“源宇,路怎么走,终究是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你比你这个年纪该有的,要……复杂得多。”
“但记住我一句话。”
“有些路,看似宽阔平坦,一旦踏上去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你已故去的爷爷,还有养父。”
“他们不会希望看到你,最终变成一个只认得利益和算计的冰冷机器。”
赵源宇起身,恭敬地垂手立在文在仁身后半步。
闻言。
他深深躬身,姿态无可挑剔:
“谢谢前辈提醒。”
“无论局势如何变化,您永远是我最尊敬的长辈。”
文在仁背影僵硬了一瞬。
他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,拉开门,走入渐渐变大的雨帘中。
老妇人无声地出现,递过一把黑伞,文在仁接过,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纸门重新拉上。
隔绝了外界渐沥的雨声。
也隔绝了那个带着理想主义余温与沉重警告的背影。
茶室里只剩下赵源宇一人。
他刚才恭敬的姿态瞬间消失。
赵源宇重新跪坐回茶垫上。
许久。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安佑成的号码。
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。
“是我。”赵源宇冰冷清晰的声音在空旷的茶室里响起,“增加一个紧急课题。”
“第一,深度分析李明博的国家设计师心理需求。”
“他需要什么样的项目来满足这种自我证明?”
“不仅仅是经济性,更要突出国家塑造,历史印记的象征意义。”
“第二,研究清溪川项目模式的可复制性与放大可能。”
“核心是如何在更短周期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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