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项单独拿出来,都是足以改变集团命运的战略。”
“他同时启动四个,还要在两年内看到成效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赵南镐沉默了一会,终于把那支没点燃的烟放回烟盒。
“还记得两年前吗?”他缓缓说,“当时他说要收购大宇造船,所有人,包括你我,刚开始都不太相信。”
“结果呢?韩进重工现在扭亏为盈,还拿到了国防订单。”
“那次价格在承受范围之内。”
“这次……”赵正镐苦笑,“我不知道是多少,但肯定是个天文数字。”
“而且这次赌的是全球金融危机。”
“如果赌输了,韩进可能会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但赵南镐明白。
如果赌输了,韩进可能会万劫不复。
两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但他那个眼神。”赵南镐突然说,声音很轻,“你看到了吗?”
“他在说冰河期要来的时候,那个眼神……不是猜测,不是分析,是笃定。”
“像他已经亲眼看到了未来。”
赵正镐没有反驳。
他确实看到了。
那个十八岁少年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迟疑,只有确信。
“也许……”赵正镐缓缓说,“也许他真的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赵南镐深吸一口气,站直身体:
“不管看不看得到,命令已经下了。”
“我们是执行者,不是决策者。”
“要执行吗?”赵正镐问,最后确认一次。
赵南镐看着弟弟的眼睛,看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,他重重点头。
“执行。”赵南镐说,“全力以赴。”
两人走出吸烟室,走向电梯。
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,显得坚定,也显得沉重。
……………
会长办公室。
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。
室内装修是极简现代风格。
深色地毯,黑色皮革沙发,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商业典籍和行业报告。
最大的亮点是那面弧形的落地窗……占据整整半面墙。
窗外是首尔的天际线。
整个城市在脚下铺展。
赵源宇径直走到沙发前,坐下,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皮革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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