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结束。
赵源宇松开手,后退一步,微微躬身:“谢谢由美姐的舞。”
然后他转身,毫不留恋地走向舞池边缘。
辛由美站在原地,看着赵源宇的背影。
他的背影挺拔,决绝。
她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冷。
如果……如果当初不是以为女儿铺路开始。
如果她更早一些,更真诚一些……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辛由美自己掐灭了。
没有如果。
从一开始,她接近他就是算计。
带着女儿是算计,温柔体贴是算计,今晚的性感诱惑也是算计。
而赵源宇,这个十八岁就看透生死与权力的少年,怎么可能看不穿?
远处,徐美敬……辛由美的生母,一个同样美丽但眉宇间刻满风霜的女人……正站在香槟塔旁。
她看见女儿独自站在舞池中央失神的样子,看见赵源宇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徐美敬端起一杯香槟,一饮而尽。
酒很苦。
……………
宴会还在继续。
欢声笑语,碰杯寒暄,权力与欲望在灯光下赤裸裸地流动。
赵源宇又应付了几拨人,脸上始终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面具。
九点四十分。
他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,从侧门走出宴会厅,来到相连的露天观景台。
门在身后合拢,瞬间隔断了厅内的喧嚣。
世界突然安静下来。
这里是乐天酒店顶层,离地两百三十米。
首尔的夜景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浩瀚的光海……车流汇成的金色河流在街道间穿梭,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灯的光,汉江如一条黑色的绸带将城市一分为二,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灯火,破碎又重组。
寒风凛冽。
二月的首尔夜晚,温度在零下五度左右。
风从汉江方向吹来,裹挟着水汽的寒意,穿透单薄的燕尾服,刺进骨头里。
赵源宇走到栏杆前,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。
他没有打寒颤,只是静静站着,看着脚下的城市。
观景台的门又被轻轻推开。
林泽禹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。
他走到赵源宇身后,将大衣披在他肩上。
“会长,外面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