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的人,来分管韩进集团的航空业务了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二位……”赵秀镐缓缓说,“这是股东会的集体意见,还是……”
“是大多数外部股东的共识。”安宰范说得很肯定,“当然,最终还需要正式提案和表决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。”
“我们希望了解代表理事您的态度。”
这话既是尊重,也是试探。
赵秀镐沉默了一会。
直到安宰范以为他是病得太重无法思考。
然后,赵秀镐说:“集团的人事调整,需要按章程办理。”
“如果股东会正式提案,我会尊重程序。”
他没有说支持,也没有说反对。
但这句话本身,已经是默许。
安宰范和陈洪植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任务完成的轻松。
两人起身,鞠躬:“打扰您休息了!请保重身体。”
两人离开后。
崔恩英走进来,看见丈夫闭着眼睛,但胸口起伏得有些频繁。
“秀镐……”她担心地握住他的手。
赵秀镐反握住妻子的手,力气很大。
“恩英……赵秀镐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说,大哥现在在干什么?”
崔恩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赵秀镐也不需要她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的天空,喃喃自语:
“他一定在喝酒吧。”
“砸东西,骂人,然后继续喝酒。”
“十五年了……”
“他守了十五年的航空!现在连独立董事,都不要他守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
论岘洞别墅。
赵亮镐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背靠着沙发。
他面前散落着七八个空烧酒瓶,有的倒了,酒液渗进昂贵的手工地毯,留下深色的污渍。
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小,正在播财经新闻,但赵亮镐根本没在看。
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灯光在水晶切面间折射,形成一片晃眼的光斑。
赵亮镐盯着盯着,突然笑起来,笑声干涩,难听,像枯树枝在摩擦。
“航空……航空……”他喃喃低语,“十五年了……我管了十五年……现在说我不够专注?说我没有战略视野?”
赵亮镐抓起一个还没完全空的瓶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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