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刚启动,航空板块的交接还没完成,金融支付牌照的申请下周要提交材料,还有青瓦台那边……”
“那些都可以等。”
“等不了!”赵秀镐突然提高音量,手拍在桌面上,“我花了两年时间,才把你推到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“那些老家伙为什么不敢造次?”
“不是因为你姓赵,更不是因为你的能力,是因为你背后有我!”
“如果我明天躺进医院。”
“他们就会想……代表理事不行了,那个十六岁的小子能撑多久?”
赵秀镐剧烈咳嗽起来,这次没来得及拿手帕,咳得整个上半身都在颤抖。
赵源宇绕过书桌,蹲下身,一只手扶住他的背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……干净的,他自己的。
他递过去,赵秀镐接住,捂在嘴上。
咳了很久才停。
赵源宇保持蹲着的姿势,仰头看着赵秀镐。
从这个角度。
他能清楚看见三伯眼角的皱纹。
看见他鬓角新长出的白发。
看见他脖子上因为消瘦而凸起的喉结。
“三伯……”少年的声音很轻,“路可以再铺。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赵秀镐的手僵住了。
他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。
看着那双眼睛……此刻那里面没有野心,没有算计,只有真切的恳求。
“你答应过你爷爷。”赵秀镐声音哑了,“你答应过他,会把韩进带到更高的地方。”
“我是答应过。”赵源宇说,“但我没答应过,要用您的命去换。”
沉默。
书房里的古董挂钟在走,秒针嗒、嗒、嗒,每一秒都像锤子敲在心上。
许久,赵秀镐向后靠进椅背,闭上眼睛。
“一周。”他说,“治疗三天,工作四天。”
“重要会议我出席,日常事务你处理。”
“如果病情恶化……再调整。”
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赵源宇明白三伯那份近乎偏执的责任感。
他慢慢站起来。
“……好。”赵源宇答应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赵秀镐睁开眼睛。
“治疗期间,所有工作文件必须经过我过滤。”赵源宇语气不容反驳,“超过两小时以上的会议。”
“必须有陈院长或指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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