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们自身能力优势的结合。”
“卢武贤总统个人或许有起伏,但这些战略方向不会轻易逆转。”
“韩进要做的,是让自己成为国家在这条路上不可或缺、效率最高的伙伴。”
“这样,无论政治风云如何变幻,韩进都能立于相对主动的位置。”
“得罪一部分旧利益,换取在未来新格局中的先发优势和不可替代性。”
“这笔账,值得算!”
一番话,条分缕析,既有历史纵深,又有现实洞察,更指向未来布局。
没有对卢武贤个人的盲目崇拜,也没有对反对势力的简单畏惧。
有的只是基于国家发展轨迹和财阀生存逻辑,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宏大计算。
辛格浩静静听着。
他浑浊的眼眸深处,仿佛有火花被点燃,那是看到罕见璞玉时的光亮。
“老了,真是老了!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……了不得!”
辛格浩深深地看着赵源宇,仿佛要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。
接下来的谈话氛围明显松弛了许多,更像长辈与晚辈的闲聊。
赵源宇在合适的时机。
以请教的口吻,委婉提及了韩进在俄罗斯港口谈判中遇到的一些非商业障碍。
并表示如果能得到韩国驻外机构一些道义上的关注。
或许能更好体现韩俄经济合作的积极意义。
辛格浩听着,没有立即表态,只是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了。
茶香袅袅,时光在无声的思维交锋中流逝。
送走崔恩英和赵源宇后。
辛由美回到茶室,见父亲仍跪坐在原处,望着庭院出神。
她走过去,柔声问:“阿爸,源宇的请求……”
辛格浩收回目光,看向女儿,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:
“怎么?担心阿爸不帮你的乘龙快婿?”
“阿爸!” 辛由美脸颊飞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,似嗔似羞,带着女儿家的娇态。
这神态她做来浑然天成,毫无违和感。
“您说什么呢!我是担心……这事会不会让您为难?”
“为难?” 辛格浩轻哼一声,“打个电话的事罢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 老人话锋一转,看向女儿,“你倒说说看。”
“这小子,为什么不直接去求青瓦台?文在仁不是很欣赏他吗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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