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上了最好的茶和水果后,退了下去。
客厅中央,赵秀镐、赵南镐、赵正镐三兄弟呈三角形落座。
赵源俊坐在父亲侧后方,腰背挺直,像个认真的旁听生。
短暂的寒暄过后,气氛微微有些凝滞。
赵南镐搓了搓手,率先打破了沉默,脸上堆起诚恳又带着几分懊悔的表情:
“三弟啊,今天来,一是新年拜望,二来……也是想跟你掏掏心窝子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之前大哥那边……唉,我们也是一时糊涂,被他架在那里,下不来台。”
“总觉得他是长兄,又挂着副会长的名头……现在想想,真是大错特错!”
“父亲生前慧眼如炬,选定源宇做继承人,那是为韩进的百年基业着想!我们当时怎么就……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!”
赵正镐立刻跟上,语气更加痛心疾首:
“三哥,二哥说得对!我们都是被大哥……被他的声势给唬住了!”
“现在回头看看,源宇那孩子,才是真龙!别的不说,就那条波斯湾黄金航线,上千亿的利润啊!”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,想破头都不敢干的买卖,这孩子愣是看得准,干得成!不服不行!父亲的眼光,我们心服口服!”
“以后,源宇成年接掌韩进,我们做叔伯的,一定全力支持,绝无二话!”
两人一唱一和,姿态放得极低。
言语间把赵亮镐塑造成独断专行,挟持兄弟的罪魁;而他们自己则是一时糊涂,被迫胁从的可怜人。
如今迷途知返,决心拥护正统。
赵秀镐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的吹着浮沫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既不点头,也不反驳,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等两人表演得差不多了,他才放下茶杯,语气平和:“二哥,四弟,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父亲在天有灵,看到我们兄弟能重新团结,想必也是欣慰的。源宇还小,以后还要靠两位伯伯多多扶持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接受了投诚,又没明确承诺什么。
赵南镐见初步目的达到,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了真实的愁容:“三弟啊,你能这么想,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。不过……眼下我这边的重工,日子是真不好过啊。”
他开始诉苦,“华国的造船业这几年跟疯了似的扩张,价格压得极低,我们传统的商船订单流失严重。”
“想转型吧,投入又太大。”
“之前跟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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