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长媳,我比任何人都不愿见到韩进集团的基业有所动摇……父亲晚年饱受病痛煎熬,做出某些令人费解的决定,我们身为子女,虽心有戚戚,却始终保有尊重。”
“然而,集团非一人之产业。它关乎数万员工的生计,牵系众多合作企业的命运,更与国民经济的稳定息息相通。将如此庞大的商业航船,交由一个……尚未成年的孩子掌舵,其中风险,实在令人寝食难安。”
“我并非质疑源宇那孩子的聪慧。但执掌一个集团,远不止于投资眼光,它需要岁月沉淀下来的人生阅历、人脉网络与领袖魅力……我唯一惧怕的是,若因经验不足而令集团步入歧途,甚至陷入动荡,你我便都成了赵家的罪人。”
通篇不见对赵源宇出身的攻讦,亦无对赵秀镐“篡权”的指摘。
仅以一位深明大义,忧患忡忡的家族长辈姿态,表达对集团未来的合理忧虑。
面对这波舆论浪潮。
赵秀镐一方的回应异常沉寂。
位于钟路区的“林在珉律师事务所”,仅在官网发布了一则不足百字的声明:
“本所代表客户赵秀镐先生重申,赵重勋会长遗嘱系其清醒状态下依法订立,程序完备合法。我们坚信司法公正,尊重并将服从法院一切判决。现阶段无其他评论。”
沉默,有时比喧嚣更有力量。
在论岘洞祖宅的书房内。
赵源宇指着报纸上李明姬那幅温婉的专访照,对正在视频连线的赵秀镐冷然道:
“三伯,她越是这般作态,越说明他们在法庭上已无牌可出。舆论汹汹,终究翻不动白纸黑字的遗嘱,也改不了法庭认证的证据。”
屏幕那端的赵秀镐微微颔首:
“林律师那边已万事俱备。不过,舆论虽不能定案,却能影响一些看不见的东西……我们心中有数即可。静观其变吧。”
窗外,汉城的春日依旧料峭。
而室内,无声的较量仍在每一寸空气里悄然蔓延。
……………
就在《妇女界》专访出街的当天下午。
李明姬独自驾车回到了位于城北洞的李家宅邸。
与赵家的西式现代风格不同。
李家宅邸是传统的韩屋结构。
深庭大院,青瓦白墙,透着老派权贵家族的底蕴与威严。
李明姬的父亲李东顺……韩国首任建设交通部部长,虽已退休多年,但门生故旧遍布政界,影响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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