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稳稳当当的接手家业,不至于像有些人,靠投机取巧,风险大得很呐!”
李民姬特意加重“弟弟”和“投机取巧”这两个词。
赵源泰立刻挺直腰板,配合着母亲:“偶妈,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大韩航空是祖父和父亲的心血,我一定会守好的。”
母子俩一唱一和。
试图将赵源宇的成功贬低为投机,同时强调自家对核心产业的正统继承。
赵亮镐依旧黑着脸没有说话,只是额角隐隐跳动的青筋,显示着他内心并不平静。
赵秀镐和妻子崔恩英安静坐在一旁。
夫妻俩专心照顾双胞胎女儿用餐,尽量避免卷入这场无声的硝烟。
而赵重勋则始终保持静默。
老人偶尔抬眼,目光在几个儿孙之间缓缓移动,像一位老练的棋手,审视着棋盘上无声的攻防。
聚餐结束后。
家族成员们陆续告辞或回房。
赵源宇刚走出宴会厅。
赵秀镐便跟了上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源宇,陪三伯走走吧。”
两人来到连接主宅与侧翼的回廊,夏夜的微风带着花香拂过。
赵秀镐看着身边只及自己腰高的侄子,语气温和而真诚:“源宇,刚才做得很好,宠辱不惊。三伯为你高兴。”
“谢谢三伯。”赵源宇微微点头。
赵秀镐叹了口气,语气转为担忧:“但是孩子,你要知道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现在风头太盛,难免会招人嫉恨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尤其是……你父亲那边。毕竟血浓于水,如果可以,找个机会,稍微缓和一下关系?哪怕只是表面上的……”
赵源宇闻言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头,视线落在回廊角落一盆精心修剪的黑松盆景上。
盆景不大,但枝干虬劲,显然经过多年培育。
“三伯……”赵源宇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,“您觉得,那棵松树为什么能被培育成如此形态呢?”
赵秀镐微微一怔。
只见赵源宇缓缓走到那盆黑松前,手指轻轻触碰被铁丝固定的枝干。
他的动作很轻。
“园丁用铁丝束缚它,引导它,甚至剪去它自然生长,最茂盛的枝条.……”
赵源宇转过身来,廊下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深邃阴影。
“……不是为了伤害它,而是为了让它按照人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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