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成小卷,又松开。
“那我也一个。”她轻声说。
她把灰兔子举起来,对着它黑豆眼睛。
“清晏不算。”她对兔子说,“你是家人。”
她把兔子放下来,抬头看他。
“你也是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。
风把她发尾吹到他手背。
他没有动。
她也没有把头发收回去。
——
中午他们在花海外围的长椅上吃玛德琳。
她咬一口蛋糕,喝一口茉莉花茶。茶是三分糖,刚好。
他把帆布袋里那包多肉叶片拿出来。
“桃蛋。”他说,“你上周说想要。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接过叶片,托在掌心,低头看那枚拇指大的、胖乎乎的粉紫色小东西。
“它可以种活吗。”她轻声问。
“晒太阳,少浇水。”他说,“能活。”
她把叶片小心地放进自己帆布袋里,和灰兔子挨着。
“我回去就种。”她说。
他点头。
她咬着蛋糕,忽然说:
“你刚才说你朋友都在忙。”
他看她。
“你以前的朋友。”她说,“后来为什么不联系了。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等了一会儿。
“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她说。
他看着远处花海。
“初中毕业。”他说,“他们去国际部,我在本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课表不一样,周末也不一样。”
她听着。
“慢慢就淡了。”他说。
她安静了很久。
“那你难过吗。”她问。
他想了想。
“还好。”他说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说还好的时候,”她轻声说,“就是难过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移开视线。
“我每次说没事,”她说,“其实都有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也是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没有躲。
“那你以后难过,”她说,“也告诉我。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……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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