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,尾巴扫过台灯底座,灯泡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。”他问。
她安静了。
很久。
“我也很开心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怕这几个字会碎掉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
她没说话。
他也没有。
电话线里流过轻微的电流声,沙沙沙沙,像很远的地方在下雨。
“苏清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周六还可以去花海吗。”
“芝樱花期还有两周。”
“那我们下周还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说会来接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每次都会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停顿。
“你说不骗我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今晚有月亮。细细一弯,像银色的指甲印,像灰兔子被吹风机吹歪的耳朵。
“不骗你。”他说。
她没有回答。
但他听见电话那头很轻很轻的一声——
像松了一口气。
像把什么很重的东西放下了。
“晚安。”她说。
“晚安。”
他等她挂断。
等了五秒。
“苏晚璃。”
他开口。
“嗯?”
她没有挂。
他沉默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他说。“晚安。”
她安静两秒。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。”
他没有回答。
她也没有追问。
“那明天。”她说。“明天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是这个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挂断。
他放下手机。
布偶猫从书桌上跳下来,踱到他脚边,仰头看他。
他蹲下,揉了揉猫的下巴。
“下周六。”他说。
猫眯起眼睛。
——
病房里没有开灯。
苏晚璃把电话话筒放回座机,轻轻爬上床。
白兔子在枕头上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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