龌龊事,自己心里清楚。今日我把你带到这儿,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孙奎踉跄着想要爬起来,却被秦峰死死踩住后背,只能趴在冰冷的地上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“活命?”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疯狂,“落到你手里,还想活命?秦峰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那沈家是一伙的!当年沈将军倒台,你不也被发配到西北喝风去了吗?如今想翻案?我劝你还是省省吧……”
“看来你是忘了西北的滋味。”沈清鸢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地窖的微光落在她脸上,一半明亮一半晦暗,那双眼睛里的寒意,让孙奎莫名地打了个寒颤。“在西北的雪地里,冻掉一根手指是什么感觉?被野狼追着咬掉半只耳朵是什么滋味?你要不要再尝尝?”
孙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在西北被秦峰抓住后,尝尽了苦头,那些冰天雪地里的折磨,是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。他挣扎着想要抬头,却被沈清鸢用靴尖抵住了下巴,迫使他只能看着她。
“我是谁,你不必知道。”沈清鸢的靴尖微微用力,孙奎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,“你只需要知道,说出来你知道的一切,我就让你死得痛快。若是不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冻得发紫的脚趾,“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烂在这里,让老鼠从你指缝里钻进去,让冻疮在你身上蔓延,直到你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孙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中的凶狠渐渐被恐惧取代。他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,见过的狠人不计其数,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年轻女子,明明语气平淡,说出的话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他终于松了口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妥协。
“云州那场败仗。”沈清鸢收回脚,语气依旧平静,“粮草为什么会晚到三天?王知府给刘成的文书,是不是伪造的?”
孙奎沉默了片刻,喉结滚动着,像是在吞咽恐惧。“是……是伪造的。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那时候李大人和刘成勾结,把好粮换成了陈粮,贪墨的银子一半进了李大人的口袋,一半……一半给了贤妃娘娘。后来林墨发现了这事,李大人怕他告诉沈将军,就和刘成合计,在黑风口杀了他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秦峰低喝一声,脚又往下压了几分。
“疼……疼!”孙奎痛呼出声,“我说!我说!粮草晚到,是李大人故意安排的!他买通了押送粮草的官差,让他们在路上‘遇袭’,拖延时间。那场仗……那场仗根本不该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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