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放下棋子,“备车。”
入宫的马车里,沈清鸢闭目养神,脑海里却在梳理淑妃的底细。淑妃出身名门,家族手握漕运,在朝中根基深厚,只是性子素来温婉,从不与贤妃正面冲突,这次主动递出橄榄枝,多半是想借沈家的势,打压贤妃。
“敌之敌,即为友。”沈清鸢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锐光。暂时联手也无妨,只要能让贤妃不好过,她不介意多一个“盟友”。
淑妃的寝殿设在沁芳园,园里的菊花正开得热闹。沈清鸢刚走到门口,就见淑妃带着宫女迎了出来,一身烟霞色宫装,眉眼温婉,却藏着几分精明。
“沈大小姐,久仰了。”淑妃握着她的手,语气热络,“早就想请你过来坐坐,只是前阵子府中事忙,怕叨扰了你。”
“娘娘客气了。”沈清鸢屈膝行礼,不卑不亢。
两人走进殿内,分主宾坐下,宫女奉上香茗。淑妃闲聊了几句侯府修缮的事,话锋忽然一转:“听说……沈大小姐近日在查云州的军粮?”
沈清鸢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不过是整理父亲旧物时,看到些当年的账目,有些地方不太明白,便让人问问罢了。”
淑妃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云州军粮的事,说起来也是本宫的一块心病。三皇子去年去云州巡查,回来就说那里的军粮不对劲,只是没抓到实证,也不好多说。”
她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贤妃的侄子刘成,在云州做了不少年的粮官吧?”
沈清鸢没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淑妃见状,索性挑明:“沈大小姐,你我虽无深交,但敌人相同,便是缘分。贤妃仗着陛下的恩宠,在后宫一手遮天,她的侄子在外贪墨军饷,害的边关将士连饱饭都吃不上,这样的人,不该留。”
“娘娘想让我做什么?”沈清鸢直接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淑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你把查到的证据给我,我在宫中帮你递句话。陛下最恨外戚干政,只要让他知道贤妃插手军粮,哪怕只是纵容,也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沈清鸢沉吟片刻。淑妃在宫中经营多年,由她出面,确实比沈家直接上奏更稳妥,只是……
“事成之后呢?”
淑妃笑了:“沈家刚复起,需要助力,我三皇子府,愿与侯府结个善缘。将来若有难处,只要本宫能帮上的,绝不推辞。”
这便是要等价交换了。沈清鸢点头:“好。但我有个条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