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辙。
沈清鸢的心脏骤然缩紧,随即是滔天的恨意翻涌上来。她抬手摸向发间,触到一枚冰凉的金簪,簪头是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——这是萧景渊昨日送来的“定情信物”,前世她视若珍宝,直到死前才从沈玉柔口中得知,这簪子的夹层里,藏着能监听动静的细巧机关。
好,很好。
沈清鸢缓缓握紧金簪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簪尖冰凉,抵着掌心的皮肤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前世的债,今生来讨。
沈玉柔,萧景渊,你们欠我的,欠沈家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拿回来!
“姐姐?再不出来,我可要让嬷嬷进去请你了哦。”沈玉柔的声音又近了些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戾气,换上一副虚弱的语气,声音发颤:“妹妹……我、我有点头晕,你进来扶我一下好不好?”
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,随即传来沈玉柔带着笑意的应答:“好呀,姐姐等着我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沈玉柔穿着一身水红色的比甲,鬓边簪着珠花,笑意盈盈地走进来:“姐姐怎么了?”
她话音未落,沈清鸢突然从棺中扑了出来,动作快得像蓄势已久的豹。沈玉柔猝不及防,被她死死攥住手腕。
“啊!姐姐你干什么!”沈玉柔惊声尖叫。
沈清鸢却没理她,反手将那枚金簪狠狠扎进自己的掌心!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簪头的凤凰。
“妹妹,你怎么推我!”沈清鸢扬高了声音,带着哭腔,眼神却死死锁着沈玉柔,“这簪子是殿下送我的定情物,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推我伤了它?殿下要是看见了,该多心疼啊!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。
果然,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:“怎么回事?”
沈玉柔脸色煞白,看着沈清鸢掌心的血和自己被攥住的手腕,急得语无伦次:“不是我!是她自己……是她自己扎的!”
萧景渊走进来,目光先落在沈清鸢流血的掌心,眉头一蹙,随即扫过沈玉柔发间那支与金簪样式相似的银簪——那是他私下里送的,此刻看着,竟有些刺眼。
“清鸢,”他的声音缓和了些,“先松手,有话好好说。”
沈清鸢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眼泪“啪嗒”掉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:“殿下,妹妹她不喜欢我,我知道的。可这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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