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些鲁莽,说不定真的是接到了什么不实举报,才会一时糊涂。”
柳相没想到萧奕会为他说话,愣了一下,随即心中冷笑——这小子是想先放他一马,再慢慢算账,真是打得好算盘。
萧衍看了萧奕一眼,神色缓和了些:“既然七皇子都这么说了,此事就先记下。王奎擅闯皇子府,目无王法,杖责三十,贬为庶民,永不录用!”
“谢陛下恩典!”柳相心中松了口气,知道这关算是过了。
“柳相。”萧衍忽然开口,语气凝重,“镇国侯府二小姐的死,你怎么看?”
柳相心中一紧,连忙道:“此事臣也听说了,实在是令人痛心。柳乘风那逆子顽劣不堪,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臣已经将他禁足府中,听候陛下发落。”
“禁足?”萧衍挑眉,“柳相这是想包庇?”
“臣不敢!”柳相连忙道,“只是此事疑点重重,沈二小姐死得蹊跷,说不定另有隐情。臣恳请陛下彻查,还逆子一个清白,也还沈二小姐一个公道。”
萧衍沉吟片刻:“也好。就由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理此案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离开养心殿,柳相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他知道,皇帝已经对他起了疑心,这次能过关,全靠萧奕那句“好话”。可萧奕为何要帮他?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另一边,沈清鸢正在汇通号查看账目,忽然接到赵猛派人送来的密信。信中说,柳相在朝堂上反咬一口,说沈玉柔的死与七皇子有关,还说有人看到七皇子与沈玉柔私下会面,关系暧昧。
“柳相这是想祸水东引。”沈清鸢将密信烧毁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他怕我们查到他头上,就想把七皇子拉下水。”
钱掌柜忧心忡忡:“那怎么办?若是真让他得逞了,七皇子怕是会有麻烦。”
“他不会得逞的。”沈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柳相想玩,我就陪他玩到底。钱掌柜,你立刻让人去查,柳相府最近与哪些官员来往密切,尤其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人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傍晚时分,钱掌柜匆匆回来,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:“大小姐,查到了!刑部尚书张大人最近频频出入柳相府,而且……而且沈二小姐死前,曾与张大人在静心庵见过面!”
沈清鸢心中一凛:“刑部尚书张启?他怎么会和沈玉柔扯上关系?”
张启是柳相的门生,为人阴险狡诈,在朝中以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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