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下手?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沈清鸢没有说实话,“柳家连父亲都敢算计,对二妹妹下手也不足为奇。”她顿了顿,状似无意地提起,“说起来,二妹妹最近似乎常与柳相府通信?祖母可知晓?”
老夫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含糊道:“小孩子家的事,我哪里管得过来……”
沈清鸢心中了然,不再追问,只是道:“祖母受惊了,先回福寿堂歇着吧,这里有我盯着。”
送走老夫人,沈清鸢立刻召来夜枭:“查刘嬷嬷。方才柳乘风被抓时,她神色不对。”
“是。”夜枭领命而去。
沈清鸢独自走进沈玉柔的卧房。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脂粉香,梳妆台上摆着一支金步摇,正是前世沈玉柔用来划伤她脸颊的那支。她拿起步摇,指尖划过尖锐的流苏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——沈玉柔这一生,终究是成了柳家的棋子,死得不明不白。
梳妆台下的暗格里,藏着一叠信纸。沈清鸢取出来一看,果然是沈玉柔与柳如月的通信。信中大多是些家长里短,却在最后一封里提到:“姐姐带回的账本关乎柳家存亡,若不能为相爷取来,恐我与母亲都要遭殃……”
字迹潦草,墨迹未干,显然是临死前写的。沈清鸢将信纸收好,心中疑窦更深——沈玉柔说的“母亲”,指的是谁?她的生母早逝,老夫人虽疼她,却绝非柳家党羽。
这时,绿萼匆匆进来,手里拿着一枚银簪:“小姐,方才在二小姐的枕下找到这个,看着不像二小姐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接过银簪,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,样式古朴,簪身却异常光滑,显然常被人佩戴。她认得这枚簪子——是刘嬷嬷的陪嫁之物,前几日还见她插在头上。
“看来我们的刘嬷嬷,藏了不少秘密。”沈清鸢将银簪收好,“去看看夜枭那边查到了什么。”
两人刚走到垂花门,就见夜枭回来,脸色凝重:“大小姐,查到了。刘嬷嬷的儿子在柳相府当差,上个月刚被提拔为管事,据说……是柳相亲自下令的。”
沈清鸢并不意外。刘嬷嬷在侯府待了三十年,若说她与柳家毫无瓜葛,才是怪事。
“还有,”夜枭压低声音,“影卫在静心庵附近抓到一个慧能的心腹小尼,审出慧能给二小姐的牵机引,并非柳乘风所给,而是……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转交的。”
老夫人身边的丫鬟?沈清鸢的心脏猛地一缩。难道老夫人早就知道柳家要对沈玉柔下手?甚至……参与其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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