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放进他碗里。
另一块饼子姜明阳没舍得吃,放回灶台上,“大姐,我早上没啥胃口,这饼子留着给妈吃吧,我喝点汤就行了。”
姜明秋看着那块饼子,又看了看姜明阳,有些感动,小弟是真的懂事了。
“给你烙的你就吃,妈那儿我一会儿再给她做。”
姜明阳摇摇头:“我真不饿,喝点汤就行。”
他端起碗,呼噜呼噜喝了几口,又夹了块萝卜放进嘴里。
张兵在旁边看着,正准备往嘴里送的饼子停了下来,他赶忙将饼子撕成两半,把其中一半放进姜明阳碗里。
“一人一半,你、你不吃我也不好意思吃。”
姜明阳笑笑,也没再多说,夹起饼子就往嘴里塞。
张兵见状也笑了,张开血盆大口,把剩下那半张饼子整个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似的,嚼得吧唧吧唧响。
还真别说,掺了白面的饼子,咬起来就是软乎,也不那么剌嗓子。
两人狼吞虎咽解决完早饭,姜明阳找来根绳子,将被子捆成个面包块,招呼张兵拿上院子里的工具,两人这就出发。
额尔齐斯河在东风公社的北边,差不多30公里的路程,正常走得6、7个小时,不过途中要翻过一座山梁,山路不好走,得再加点时间。
今天的目标就是能在下午赶到目的地,并且找块合适的地方挖个简易版的地窝子,要求不高,能稍微挡挡风就行。
至于淘金的地点就不用找了,锡伯渡上下80公里的河道全部都是金场,只不过有的地方含金量多,有的地方少。
姜明阳记得几个点位,前世有人一筛子下去就淘出好几粒金砂。
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赶路的过程根本不无聊,因为张兵这小子话还挺多的,可能是因为两人渐渐熟络的缘故,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。
“诶,明阳,你咋认识地质队的人了?”
“他们工作好玩吗?”
“其实我也想去县城上班,但是听说最差的建材厂都要花一百块钱才能进,还只是临时工....”
姜明阳有些奇怪,前世咋没发现这家伙是个话痨呢?
这年头国营单位的工作很吃香,几乎是铁饭碗,还是能传承那种,父母退休,子女可以顶替。
稳定的保障,是大多数华夏人一辈子的追求。
但能端上铁饭碗的基本都是非农户口,农村户口想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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