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团那帮人那儿换来的。”
在这个年代,军大衣绝对是好东西,里面是羊皮毛的,穿着相当暖和,一件新的得120块,还不是啥人都能买得着的。
当时城里那些国营厂上班的,每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,没几个人舍得花半年工资去买这个,农村就更别提了。
所以能穿上这衣服,哪怕只是件旧的,也很有牌面,在别人眼中不亚于后世的行政夹克,陌生人都看不出你深浅。
但姜明阳没啥感觉,瞅都没多瞅一眼。
“不去!以后没啥正经事也别来找我,你们自己玩,当没我这号人。”说完就把段卫国的手刨开,继续拉车。
段卫国呆愣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不明白姜明阳为啥突然态度大变。
“诶!咋回事你小子,吃错药了你!?”
姜明阳没搭理。
姜明月跟在边上,走了一会儿,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“你瞅啥?”姜明阳问。
“瞅你是不是让人掉包了。”姜明月两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,在他脸上来回扫,“那军大衣你以前馋得跟啥似的,天天念叨要搞一件,现在人家穿身上,你看都不看?”
姜明阳没说话。
那军大衣他上辈子确实馋过,馋了很久。
有一次,段卫国那孙子说帮他搞一件,让他买几瓶伊力大曲来运作,记得那酒好像是三四块一瓶。
姜明阳没地方搞钱,就趁两个姐姐不在家的时候,悄悄把羊牵出去卖了一只,这才凑够钱给段卫国买了四瓶酒。
那孙子倒也真把衣服弄来了,只不过是偷的..
后来失主找上门,才知道人家是bin团那边部队上的,当场就要把他和段卫国扭送派出所。
大姐和二姐好一顿求情,最后人家看他家里这条件实在可怜,把家里仅有的二十块钱赔出去,再加上段家拿的八十块,才算把这事了了。
诸如此类荒唐事,姜明阳真没少干。
重活一回,他想得很透彻,远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,把精力集中在家人和搞钱上,抓住每个有可能翻身的机会,这才是正途。
两人走回院门口,大姐正在羊圈里喂草料,看见他们回来,赶忙迎上来接过姜明阳手里的架子车。
“明阳你咋不让你二姐一块儿拉,回头别把腰扭伤了...”
姜明阳有些无语,但内心却无比温暖,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最真切的关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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