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窝棚,人挤人,为了一锹沙子能打得头破血流。
失温、洪水、狼群,带走了许多鲜活的生命。
运气好的发了财,运气不好永远留在了大山里。
而且这个时期对于私人淘金这件事,政策上是禁止的,属于“挖SH主义墙角”。
数量少的可能就没收工具,收缴违法所得,像那种雇几个人专门搞的,动静太大,直接就抓去判了。
但禁归禁,依旧挡不住那些人往山里跑。
当时姜明阳嫌弃河水太冷,而且淘金是个体力活,得一直弯着腰,他也吃不了那个苦,所以就没去。
就因为年轻时不愿吃苦,导致后来他吃了一辈子苦...
趁着现在河里还没完全上冻,或许可以去尝试一下。
主要是现在消息还没传开,除了牧民没啥人往那些地方去,不会被抓,再过几个月就有风险了。
稍微整上一点儿,给两个姐姐添件新衣服,带母亲去医院看病。
心里有了主意,脚下步伐加快几分。
走到去大队的岔路口,前方出现一道瘦弱的身影,正费劲的拉着个架子车往这边来,二姐姜明月。
这种车就两个轮子,一个木头架子,拉土、拉草料、拉庄家都是它,百公里油耗两个馒头。
队上有骡子和马,拉重货能借来用,但得排队,还得看会计脸色。
姜明月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求人,家里已经欠了很多人情,所以自己拉着架子车就去了。
她脸朝地,上半身完全倾斜,双手抓着车架,两条腿使劲往后蹬,整个人都快趴地上了。
姜明阳见状,快跑几步冲过去,一把抓住车把。
“二姐,我来!”
姜明月抬头,脸上全是汗,看见是他,面露诧异:“你咋来了?”
“大姐让我来接你。”姜明阳取下二姐身上的绳子,往自己肩膀上套。
姜明月没松手,怔怔的望着他,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往常这个弟弟是看见活就跑的人,挣工分都想着法子躲,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姜明阳没理她,使劲把车把往自己这边拽。
姜明月被他挤到一边,站在那儿看着。
其实二姐长得挺清秀的,个子也高,还念过初中,在这个年代算是有文化的人了,条件绝对好。
只可惜被家里拖累,有个卧床的母亲,还有自己这么个废物弟弟,很多说媒的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