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昭想劝她留下，但他知道她不会留下。
所以，这话他没说出口。
他吻了吻元姝的侧脸，低声承诺，“我会来找你的，姝姝等我。”
元姝长睫微垂，不置可否，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。
同样侧过脸，吻了吻他的脸颊，像是鼓励。
宝舟重新浮空，只是这一次，只有元姝一人站于甲板之上。
“回去吧，等我！”
元姝居高临下地朝众人挥手，脸上笑着，像绽开的海棠花，艳丽夺目。
话虽这么说，在场却没有一个人动。
直到宝舟飞远，没入黑灰色的障雾之中，再也看不见，众人这才互相对视，收回视线。
“邬爻，你乌阑族巫神留下的手札是不是还有下半部分，是关于破境后降临异位面的？”
安静的石滩上，对典籍有所研究的沐风允突然开口，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邬爻。
“你是说关于突破两界位面壁障，降临异位面的记载？”
邬爻微愣，旋即眉头一皱。
“这个记录并不多，而且即便实力到达大乘境，也无法突破位面壁障，否则当初我族巫神也不会选择横渡无妄海了。”
沐风允却垂眸轻笑，“一个大乘境或许无法撼动位面壁障，可若是多个呢？”
“内域有天地规则限制，无法突破更高阶，可……上古战场没有这样的天地规则，而且更适合我们修炼。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，总不能还不如姝姝吧？”
邬爻表情微变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沐风允点点头，缓声道，“姝姝去了外域，我们又怎能原地踏步。”
“努力追上她的脚步，或许我们不用等她回来，而是我们找到其他方法前往外域，成为她的助力！”
他声音不大，语气平缓却坚定。
霎时间，在场所有人都抬起了头，互相对视的眼眸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。
“说得不错，与其干等，不如努力，有上古战场历练地在，我们这么多人总有人能追上她的脚步！”
“说的是！”
“对，要努力！”
“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！”
“姝姝，等我！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“汪汪汪！”
几道熟悉的狗叫声传来，元姝低头，便看到从宝舟拐角走过来的阿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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