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篝火,仿佛那跳动的火苗里藏着什么绝世秘籍。
“姬大少爷,”羽轻歌头也不回,声音清冷,“能去帮忙再捡些柴火吗?我累了,想歇会儿。”
姬子安一愣,看了看四周:“可是……这附近不都是柴火吗?地上到处都是枯枝……”
“那些都潮了,烧起来烟大,”羽轻歌打断他,“我想用些干的。”
“哦……好吧。”姬子安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又想讨好轻歌,只得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,甩了甩袖子愤愤而去,嘴里还嘟囔着,“明明地上就有,非要我去捡……”
篝火旁,只剩南拓和羽轻歌两人。
沉默。
尴尬的沉默。
南拓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连对面都能听见,手心全是汗,连腰间的焚牙短刀都握不住了。
“喂,”羽轻歌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北陆来的世子,怎么变哑巴了?一晚上都没听你说话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南拓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说……说什么?”
“说说你们北陆吧,”羽轻歌抱膝而坐,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,清亮的眼眸中映着两团小小的火焰,“和中州一样吗?有火山,有森林?”
“不……不太一样,”南拓渐渐放松下来,声音也顺畅了些,“我们瀚州都是草原,一望无际的那种。春天的时候,草能长到马腹高,风一吹,便如碧浪翻涌,从天边来,又向天边去,看不到尽头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浮现出一丝怀念:“不过我们也有河,叫阿坝河,是瀚州的母亲河,滋养了沿岸所有的部落。还有腾格里海,那是草原上最大的湖泊,冬天会结冰,冰厚得能跑马车。哦,还有父归山,传说中是蛮族祖先的灵魂归宿之地,每年都有人去那里祭拜。”
“草原……”羽轻歌轻声重复着这个词,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向往,“那是什么样的?”
“很大,很大,”南拓斟酌着词句,试图描绘出那片他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,“站在草原上,四面八方都是地平线,天和地连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天,哪里是地。夏日里,苍穹如一块巨大的靛蓝绸缎,白云是绣在上面的银丝,被风一吹,便缓缓流动,变幻出各种形状。羊群散落在绿野之间,如春日里未消融的残雪;马群奔腾时,则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劈开碧绿的海洋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,那是发自内心的、纯粹的喜悦,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