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,守住了人间烟火。
船靠岸时,天边已经大亮。
早春的风带着泥土的清新,吹过岸边的荒草,吹过远处的树林,吹向牡丹江老街的方向。我们一行人踏上岸,脚步轻快,没有了昨夜的凝重与警惕,只剩下归家的踏实与温暖。鱼把头把船拴好,笑着挥了挥手:“九爷,大爷,我回湖上打渔,晚上再送最新鲜的湖鱼过来!”
“好,晚上咱们再炖鱼!”我应声笑道。
沿着岸边的小路往回走,晨光洒在身上,暖融融的。路上渐渐有了早起的村民,扛着农具的农夫,牵着牛羊的妇人,背着书包的孩子,看到我们一行人,纷纷停下脚步,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九爷回来了!”
“王大爷,早啊!”
“炮哥,昨晚去哪了?看着精神头真好!”
老街的乡亲们早已听说了长白山与镜泊湖的事,他们不懂什么龙脉、邪魔、覆龙会,只知道是寻龙堂的王九爷,守住了这片土地,守住了他们安稳的日子。看向我们的目光里,满是敬重与感激,却又没有过分的热情,只是用东北人最朴实的方式,表达着心底的欢喜。
一步步走近牡丹江老街,远远地,就看见了寻龙堂门口那两盏熟悉的红灯笼。
在朝阳的映照下,红灯笼透着暖融融的光,随风轻轻晃动,像是在翘首以盼归家的人。昨夜我们离开时,灯笼亮着;如今归来,灯笼依旧亮着,像是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,守着家门,等着我们归来。
老炮率先推开寻龙堂的木门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打破了堂屋的安静。
屋内还残留着昨夜饭菜的香气,柴火的余温,红烛已经燃尽,只剩下一截短短的蜡座,香案上的阴阳龙骨安放在红绒布上,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地面上,落在桌椅上,落在香案上,温暖而明亮。
“终于回家了。”
老炮把短棍轻轻靠在门边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一脸满足。
胖子二话不说,直接扎进了厨房,很快就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、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。他的大嗓门从厨房里飘出来:“九爷,大爷,炮哥,林溪妹子,你们都歇着!我马上开火做饭!早上必须吃点热乎的,我给大家熬小米粥,蒸粘豆包,再炒个鸡蛋,拌个小咸菜!”
“辛苦你了胖子!”老炮笑着应道,直接坐在了堂屋的长凳上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碗热茶,大口喝了下去,一脸舒坦。
林溪把设备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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