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市里反映大家的情况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时间?等到推土机开到我们家门口的时候吗?”一个中年汉子喊道,他是王德福的儿子王铁柱。
现场气氛再次紧张起来。王建国急忙上前一步,却被雷为民抬手制止。
“给我一个月时间。”雷副县长站起来,提高声音,“如果一个月后,问题还没有解决方案,我亲自陪大家去市里反映情况。”
王德福盯着雷为民看了半晌:“你说话算话?”
“一言九鼎。”雷副县长伸出手。
王德福粗糙的手掌与他相握:“好,我们等一个月。但今天大家来都来了,你得现场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雷副县长沉吟片刻:“这样,明天上午九点,在王家村村委会,我召集国土、规划、财政几个部门,现场办公,大家有什么诉求一次性提出来,我们现场能解决的现场解决,不能解决的明确时限。如何?”
人群中议论纷纷。王德福环顾四周,点了点头:“好,就明天。”
人群逐渐散去后,王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雷县长,一个月时间太紧了,市里不可能因为一个村就修改补偿标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雷为民望着远去的村民,“但这不是修改标准的问题,而是有没有真正为群众着想的问题。”
回办公室的路上,雷为民接到县长电话:“为民同志,听说你又‘单刀赴会’了?注意方式方法啊。”
“县长,王家村的情况特殊,统一标准解决不了特殊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但工业园项目市里催得紧,不能耽误整体进度。这样,下周一召开专题会,你把情况详细汇报。”
挂断电话,雷为民对王建国说:“把王家村所有资料找出来,包括历年征地情况、村民收入结构、就业情况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雷县长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我要找到既保障群众利益,又不影响项目进度的办法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雷副县长带着王建国跑遍了王家村每一户。他们发现,村里青壮年大多外出务工,留下的大多是老人、儿童和缺乏技能的妇女。虽然补偿款按户头算不少,但要在县城安家置业、重新生活,确实捉襟见肘。
更关键的是,村民对土地的情感难以用金钱衡量。王德福带他们去看村头一棵老槐树:“这棵树是我爷爷那辈人种的,见证了五代人。旁边的土地,家家户户都有故事。现在说推就推,说走就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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