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东西。既然这刻文残片上的‘第四步’是被丹堂手段抹去的,那李芷兰手里,一定有更完整的拓本,或者至少知道那缺失的内容是什么。”
“你想利用李芷兰?”尹衡皱眉,“这女人手段毒辣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秦昊眼神坚定,“而且,我还有一张牌。”
他意念微动,识海深处,那柄断剑“归灵”发出一声轻鸣,苏璃的气息在剑身上流转,虽然微弱,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。
“苏璃前辈曾与太一剑宗旧脉有过交集,李芷兰虽然投靠了丹堂,但她毕竟是赤云门的人,对太一剑宗的某些遗留之物,应当还有所忌惮。”秦昊低声道,“只要让她以为,我手里握着解开‘第四步’的关键,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夺。到时候,我们便能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尹衡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从最初的质疑,到如今的惊叹,秦昊的成长速度远超他的预料。这个少年身上,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狠辣,那是一种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特质。
“好。”尹衡最终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去安排一下。今晚子时,我会设法引开祖师堂的守卫,你趁机潜入档案阁。不过,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一炷香,足够了。”秦昊应道。
尹衡离开后,密室中只剩下秦昊一人。他重新审视着那块残片,神农之息缓缓流转,试图从那残留的煞气中剥离出更多的信息。
“感知、导引、承刻……”秦昊闭上眼,识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。那是他前世在手术台上的记忆,每一次手术,都是对人体规则的拆解与重组。如今,这乾坤大陆的规则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“病灶”?
“如果‘感知’是诊断,‘导引’是治疗,那‘承刻’便是缝合。”秦昊喃喃自语,“而缺失的第四步,就像是术后的抗排异反应。如果不解决这个排异反应,手术即便成功,病人也会死。”
“罪名承祭……”苏璃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秦昊,你有没有想过,这所谓的‘罪名’,或许并不是外界强加的,而是破印者自身所带的‘业’?”
“业?”秦昊睁开眼,“你是说,命格?”
“不错。”苏璃道,“每个人的命格中都有瑕疵,正如剑有裂痕。破印,便是要修补这裂痕。但修补需要材料,这‘罪名’,或许就是填补裂痕的材料。只是,这代价太大,常人难以承受。”
秦昊沉默了。他想起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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