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兴奋。她对着虚空低语:“更高一层有令,要秦昊的命格在试炼中破碎,要他的神农之息成为开启太渊第三门的钥匙。”
最后一段记忆最为清晰,也最为残酷。李芷兰在抛出血符前,曾用针尖刺破自己的太阳穴,将一缕魂丝注入那张黑纸。那不是被迫,而是某种狂热的献祭。她在笑,笑容里没有恐惧,只有棋子终于见到棋手真容的癫狂满足。“我看见了,”她的声音在秦昊识海中回荡,“落子者不是一个人,是一种规则,是太一上宗 founding 时的第一道裂痕。秦昊,你也终将成为裂痕的一部分,这是医者的宿命,也是执印者的……”
记忆戛然而止,像是一根绷断的缝合线。
秦昊猛然睁眼,瞳孔中闪过棋格状的血丝,他踉跄后退一步,针尖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,如同手术刀切开的皮肤。“不是替罪羊,也不是单纯的弃子,”秦昊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诊断,“她是‘活饵’,用死来激活某种更大的病灶。太一上宗 founding 时的裂痕……意味着落子局从三宗六门建立之初就已存在,我们面对的,是乾坤大陆秩序的源代码级污染。”
尹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静牌上的蓝光忽明忽暗,像是电压不稳的监护仪。“静牌阵要崩了,”他低喝一声,“血符的侵蚀比想象中更快,整个丹房正在转化为棋盘的一部分,我们必须立刻撤离,否则会被规则同化,成为这局棋中无法动弹的死子!”
话音未落,地面上的焦黑棋格突然活了过来。那些原本只是痕迹的纹路,此刻如同血管般隆起,黑白二色的光芒从地缝中喷涌而出,将整个丹房切割成无数方格。李芷兰的尸体被光芒托起,悬浮在棋盘中央,她的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,关节处浮现出青铜色的棋钉,将她牢牢钉在虚空中的某个交叉点上,成为这局棋新诞生的“劫材”。
“走!”秦昊暴喝,针尖猛然刺入自己的虎口,剧痛与神农之息的五气流转让他从规则的迷惑中清醒。他一把拽住尹衡的衣袖,两人向丹房门口疾冲而去。但门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棋盘壁垒,壁垒上浮现出无数面具人的虚影,每一个都在同时开口,声音叠加成令人魂飞魄散的轰鸣:“落子无悔,入局无门。秦昊,你既已执针,何不执子?”
“我执针,为救人,不为杀人;我入局,为破局,不为成劫!”秦昊眼中寒光暴涨,手中的针不再是细长的银针,而是在神农之息的灌注下化作一柄晶莹剔透的手术刀。他一步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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