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落下的棋子,虽然势单力薄,却恰好卡住了整盘棋的气脉。
“你以为这是胜利?”季霜很快镇定,眼底霜意更深,“你可知这‘劫’字意味着什么?”
秦昊没有答。
他感觉到脚下的棋盘在发热。
那热度从【劫】字位蔓延开来,顺着经络般的格线,一路烧向第二层塔檐。
第二层【争】字微微一亮。
像被唤醒。
“劫争一起,不死不休。”季霜的声音变得极轻,“你以自身为劫,我便提子。”
他双手结印,青霜令悬于头顶,洒下一片银白光幕。
光幕中,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影子。
那是“规矩”的具象——每一个影子都是一条宗门戒律,都是一道上宗法令,都是千百年来压在弟子头上的“该”与“不该”。
它们化作实体,像雨点般落下,每一滴都要把秦昊钉死在“不该”的位置上。
秦昊抬头。
他看着那片“规矩之雨”,忽然想起前世在急诊室的日子。
那时候,面对大出血的病人,面对濒临死亡的生命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医者的针,不是为了维护规矩,而是为了打破死亡。
“苏璃。”他在识海里低声,“借我剑意。”
“你魂识会裂!”
“裂了再缝。”秦昊笑了,“我是医生,不怕拆线。”
苏璃沉默一瞬。
下一刻,一道极寒极锐的剑意从识海深处涌出,与秦昊的五行针气交融。
针不再是针。
是剑。
是手术刀。
是破开病灶的那一下。
秦昊抬手,向天。
“我这一针,不敬天,不拜地,只问——”
“这病,该不该治?”
针出。
或者说,剑出。
一道细如发丝却亮如星辰的光,逆着那片规矩之雨,直刺青霜令。
针势对令势。
医道对天道。
渺小的,对宏大的。
叮——
一声极轻的响。
像棋子落盘。
像手术刀切开皮肤的第一下。
像某个被禁锢千年的灵魂,终于发出一声叹息。
青霜令的光幕,裂了。
不是碎。
是像被拆开了缝合线,从中间向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