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追。
可她不知道——
线头的另一端,不在秦昊身上。
在她刚才送出的那盒“镇魂散“上。
而那盒药,此刻正在执法堂的石案上。
执法长老若一查——
便能顺线追回丹堂密室。
这叫:借刀。
借执法堂的刀,先剁丹堂的手。
李芷兰忽然脸色一变。
她似乎意识到线的方向不对。
她猛地转身,怒喝:“回执法堂!“
可晚了。
秦昊在阴影里轻声吐出一句:
“丹堂,先断。“
——
黄昏。
执法堂。
执法长老看着石案上那盒药,阵纹微亮。
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丹堂竟敢在执法堂门口布引?“
守门弟子脸色发白。
执法长老冷声:“召人。“
“封丹堂后院。“
“拿阵。“
“拿人。“
秦昊站在门后,静静听着。
他没有笑。
因为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。
丹堂会咬回来。
李芷兰会更疯。
季霜也不会永远收手。
但至少——
从这一刻起,丹堂不能再用“干净的手“伸向他。
他们的手,已经沾血。
而沾血的手——
就该被剁。
(本章完)
——
执法堂封丹堂后院的动作很快。
快到很多人还在议论“镇魂散“时,执法弟子已经把东峰后院围成了铁桶。
但丹堂也快。
他们快在——嘴。
一队丹堂弟子站在后院外,衣袖卷起,露出被阵纹灼出的红痕,哭喊得声嘶力竭。
“我们只是炼药!“
“执法堂凭什么封我们?“
“秦昊邪印反噬,丹堂送药救人,反倒被他栽赃!“
哭声像火油。
一泼,外门弟子的怨就被点燃。
他们怨丹堂久矣。
可他们更怕“邪“。
怕邪牵连自己。
所以怨会变成围观,围观会变成指指点点。
秦昊站在执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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