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便见分晓。
霜意与针意相撞的刹那,台上像被两股无形的规则撕开。
一边是青霜令。
一边是执魄印。
青霜令讲的是“收”。
收众生之心,收众生之命,收一切不属于上宗的异数。
执魄印讲的是“承”。
承古剑之魂,承前代之问,承一条不肯低头的路。
季霜的三手落下时,霜意不再是冷。
它是秩序。
是审判。
是把你从人变成物的那一下。
秦昊却把自己先封成壳。
壳裂之际,剑鸣一响。
那一声鸣不大,却像从万古里回来的回声。
台下有人捂住耳朵。
有人魂海一震,直接呕血。
“这不是气境能有的剑鸣……”
“他到底承了什么?”
季霜眼底贪意更盛。
他要的不是秦昊的命。
他要的是那一声鸣背后的“旧”。
旧规则。
旧神意。
旧时代被禁印封住的那一段答案。
“交出来。”季霜温和道。
他说得像在劝。
可霜意却像在勒。
勒住秦昊的魂,勒住秦昊的脉,勒住他每一次呼吸。
秦昊眼神不动。
他只把那根无形之针往前一推。
这一针,不刺肉。
刺“意”。
刺季霜那一句“交出来”的底气。
叮。
空气里一声极细的响。
季霜的霜意竟出现了一瞬的断流。
只一瞬。
但足够。
足够让秦昊脚下站稳。
足够让他不跪。
足够让他把自己的命从“被夺”里抢回半分。
季霜眯眼。
“你学得很快。”
“可惜,你学的是针。”
“我用的是天。”
话音落下,十二黑柱同时震动。
封魂纹如蛇群游走,霜意不再是手。
变成网。
一张要把秦昊的魂网住、拖走、封进霜狱的网。
台上剩余参试者彻底崩溃。
有人跪。
有人死。
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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