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阵再起,霜意落膝。有人刚踏入阵便软了,膝盖几乎贴地;有人咬牙硬撑,脸色却像纸。
秦昊踏入阵中,腰间静牌发寒,霜意与锁意一同压下。
他膝盖微弯。
下一瞬,五气第二环一转——土承、木韧、金锋、水藏、火定。
他硬生生站直。
季霜笑意浅:“你很硬。”
“那就让你硬到最后。”
第一关改为“守站一炷香”。
香点燃,烟起如线。
——谁跪,谁死。
霜意像山压下,第一名参试者当场跪地吐血,魂识被抽空,连惨叫都来不及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一连倒下。
每倒一人,霜意更重一分。
所有人都看向秦昊。
他们想看他跪。
想看他死。
想看“执魄者”也只是祭品。
秦昊呼吸稳得像医者把脉。
他不与霜意硬扛,而是让气机如草木弯折,弯而不折。
最后一息,季霜果然加压。
霜意海啸般轰落。
秦昊膝盖猛沉,喉头一甜。
他指尖那根“看不见的针”猛地刺出——不是刺人,是刺自己膝下那一点“跪”的冲动。
针落命门、关元、心口。
叮。
他停在离地一线。
香燃尽。
他没跪。
季霜轻声:“守站过。”
第二关——问心。
霜镜立起,不照人影,只照魂。
镜中浮出太一剑宗的火、母亲倒下的背影、玄静子那句“身份永不外露”。
季霜的声音从镜后落下:
“还想不想藏太一?”
秦昊只答两个字:
“不说。”
霜镜震。
季霜却笑:“好,过。”
第三关——夺印。
霜镜化手,直抓眉心剑印。
这一抓,秦昊魂海轰鸣,静牌的锁也像要被撕裂。
他终于明白:规矩只是刀鞘,夺印才是刀。
他指尖针意凝到极致。
这一次,他不再只防。
他要先刺。
刺在那只“夺印之手”的力道上。
刺在季霜最不以为意的那一线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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