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真有事了,会不会找他。
她只知道,那个人笑的时候,她心里发毛。
这就够了
晚上,周全醒了,哭了几声。
木玉清抱起来喂奶,喂完又睡了。
周加文躺在她旁边,看着屋顶。
“我今天挣的钱,”
他说:“给妈了,让她存着。”
木玉清说:“嗯。”
周加文说:“我明天还得回川东区,那边活不能停。”
木玉清说:“嗯。”
周加文侧过身看着她:“你一个人带娃,行不?”
木玉清说:“有啥不行的,村里这么多人,帮忙的人多。”
周加文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有事就找妈,找胖爹,别自己扛。”
木玉清点点头
窗外,月光照进来。
1996年4月28日,周全的满月酒,就这样过完了。
第二天一早,周加文又走了。
背着那个蛇皮袋子,走上山路。
木玉清抱着周全,站在门口送他。
周加文走了几步,回头看看。
那娘俩站在晨光里,跟上次一样。
他挥挥手,转身走了。
这次他没再回头
木玉清看着他走远,低头看看怀里的周全。
那娃儿睁着眼睛,也在看那条山路。
木玉清轻声说:“爸爸去挣钱了,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周全眨了眨眼
木玉清笑了,抱着他回屋。
院子里,周善心在喂鸡。
孙元林坐在门槛上,翻他那本医书。
日子又回到原来的样子
不紧不慢
不咸不淡
但有些东西,好像不一样了。
木玉清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
只是抱着周全的时候,偶尔会想起赢光保那个笑。
还有小杨梅那句话
有事跟我说
她摇摇头,把这些念头甩开。
也许是自己想多了
也许什么都没发生
也许一切都会好好的
周全在她怀里,打了个哈欠。
1996年4月28日的上午,太阳很好。
木玉清抱着他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风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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