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病吗?”
周加文蹲下来,看着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小东西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辈子说,”
他慢慢开口:
“娃儿哭得凶,要拜个干爹镇压。”
木玉清抬头看他:
“啥意思?”
“就是认个干爹,”
周加文说:
“找个命硬的人,拜了,娃就不哭了。”
木玉清愣了一下:“管用吗?”
“不知道,”
周加文站起来:“反正试试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他想了想说:“村里那个胖汉,你看咋样?”
“哪个胖汉?”
“就那个,”
周加文比划了一下:“胖胖的,四十多了还单身那个,见谁都喊吃了没那个。”
木玉清想起来了
那人住在村东头,一间土坯房,一个人过。
整天笑眯眯的,见人就问“吃了没”,不管人家回不回答,他都笑。
村里人都叫他胖爹,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外号。
“他……”
木玉清有点犹豫:“命硬?”
“硬不硬不知道,”
周加文说:“但人家四十多了还活得笑眯眯的,肯定有点道行。”
木玉清低头看看怀里的周全
那娃儿哭得嗓子都哑了,还在哭。
“那就试试吧,”她说
周加文穿上外套,出门去找胖爹。
胖爹正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
三月的太阳暖洋洋的,他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,眯着眼睛打盹。
听见脚步声,他睁开眼,看见周加文走过来,咧嘴一笑:
“吃了没?”
周加文蹲下来,递了根烟过去。
胖爹摆摆手:“不抽不抽,你吃你吃。”
周加文自己点上,吸了一口,说:
“胖爹,求你个事。”
“说嘛。”
“我儿子,”
周加文指了指周家老屋的方向:“哭了六天了,停不下来。”
胖爹眨眨眼:“哭得凶?”
“凶得很,”
周加文说:“全村都听得见。”
胖爹笑了:“娃儿哭正常嘛。”
“不正常,”
周加文说:“白天哭夜里哭,喂奶也哭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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