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锤定音。
程清杉扶起沈妍染,半推半拉地分开两人的战场:“妍染,冷静点。”
她真的不能接受,她一直瞧不起的那个乡下女人,夺走了自己的一切!
“这要我如何冷静!清杉,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司晏哥哥……”沈妍染声泪俱下,妆容已经被泪水打糊。
顾父顾母交换了个眼神,先是震惊,随即换上了释然的表情。
顾母终于松了一口气,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,死小子瞒这么死。
顾亦昂无奈摊了摊手,是晏哥不让他说的啊,别怪他啊。
司晏仿佛没看见沈家父女的失态,转身弯腰对顾父顾母道歉:“此事仓促,未提前告知,还望伯父伯母别生气,我找机会上门赔罪。”
顾母连忙摆手:“小事小事,你俩这是喜事啊,我还害怕我家那个混小子耽误了决云呢,是你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顾亦昂在旁尴尬得想扣一个三室一厅钻下去:“妈,这么多人呢,给我点面子。”
“很般配。”顾母笑颜盈盈,握住了温决云的手,“伯母与你甚为投缘,有机会多来家里坐坐。”
说完,摘下了手上的翡翠镯子,套在了温决云的手腕上。
“一点见面礼,这次准备的不充分,下次伯母给你准备个大的。”
顾亦昂在旁边眼睛瞪得直勾勾的,这个镯子可是跟了他妈妈几十年,被她当心头尖尖护着的,就那么送了出去,败家啊。
“多谢伯母。”温决云微微颔首,她自然是识货的,帝王绿的玻璃种翡翠,十分透亮,极品中的极品。
沈坚胸口剧烈起伏,这哪里是攀高枝的订婚宴。
这是给他沈坚精心准备的耻辱柱,他被钉在上面沦为笑谈。
温决云松开拉着的手,嫌弃地拍了拍:“戏终于演完了,精彩吗?”
司晏:“你的演技略显敷衍,可以再认真点的,比如说……抱住我。”
温决云故作玩笑地抬起手:“看我抽不抽你!”
司晏露出牙齿,眯着眼睛笑:“伸手不打笑脸人。”
宴会厅尚未平息震惊和混乱,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闯了进来。
来人三十岁上下,身姿修长挺拔,穿着一件棉麻衬衫,袖子挽到半截,露出手腕上的檀木念珠。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气质儒雅,眼睛里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厅内有人认出来他,倒吸一口凉气,连连惊叹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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