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嫌恶地看着他,轻飘飘道:“原来是兴师问罪的。”
她朝里屋高声呼道:“崔嫂,春桃,秋菊!”
三人一人拿着扫把,一人端着水盆,还有一人拿着帕子,站在沈栖迟身后,义愤填膺地看着谢北渊。
“赶人!”
三人得令,朝他所在的方向泼去水,撒得他衣角全是水迹。
谢北渊一面躲着,一面道:“沈栖迟,我没想到你这样泼辣不肯容忍,我看以后还有哪个夫家要你!”
秋菊最看不得这样的负心汉,长得人模人样,说得却是这糟烂话。
骂道:“我们掌柜的自有人喜欢,你管得着吗?”
谢北渊被骂得很狼狈,指了指秋菊,灰溜溜走了。
从那晚以后,沈栖迟便直接搬出了沁芳阁。
搬运东西的马车停在谢府门口,青芷指挥着下人搬运东西。
老太太听闻她要走,杵着拐杖,亦步亦趋往沁芳阁去。
柳娴宁一边扶着祖母,一面哭道:
“都是宁儿不好,是宁儿离间了夫人和北渊,宁儿去给沈妹妹认错,求她留下来。”
老夫人在另一边扶着她,恨道:
“你何错之有?宁儿你在家孝顺长辈,如今又孕育了子嗣,她合该恭敬地请你进门。”
“北渊下狱,陛下下旨不让探视,你都冒着风险去看北渊,可她呢?唯恐避之不及,连北渊回来也不曾多看两眼,转头就走了。”
“你还大着肚子,不用跟她下跪!”
老太太比平时走得快了许多,刚到沁芳阁,对着屋内众人吼道:
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
又对着正在收拾行囊的沈栖迟喝道:
“沈栖迟,你还未和离,就要分家,你这是忤逆长辈!”
沈栖迟冷笑一声:“我孑然一身,何来长辈?”
“你!你!”老太太被一句话气得牙痒痒,“你这是在咒我们死吗?”
沈栖迟平淡道:“祖母,说到底,您和谢将军才是带着血缘的长辈,我不过曾经是他的夫人罢了。”
“和您,并没沾着血亲。我的长辈们,在两年前都死了……”
“可你如今还是我谢家的儿媳妇!咳咳咳!”
老太太气得满脸通红,一连咳嗽了好几声。
柳娴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央求着:“妹妹,都是我的不是,是我让谢家变得不安宁,都是我的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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