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除了祖母高兰,还有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娴宁,她的腹部明显比入门时候大了许多。
沈栖迟淡淡扫过屋内众人,躬身行礼:
“祖母,婆母。”
老太太长叹口气,让侍女把柳娴宁扶起来,轻声安慰:
“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,没想到你刚到谢府,还未迎你过门便遇上了这许多事情。”
“不似有的,不念恩情,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大。”
沈栖迟轻嗤一声,将头低下。
在门口时,她以为高兰叫她来又让她出钱。
如今看来,是拿柳娴宁敲打她呢……
一盏茶还未喝完,沈栖迟便起身躬身行礼:“祖母若找我没有什么事情,我便去歇息了。”
“我还没让你走,你走什么?”祖母怒道,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几下。
沈栖迟回头,眼神微眯,露出一个渗人的笑:
“不走,难道听几位在这里奚落我?如果祖母看不起我,我去宫中求陛下,写了和离书,即刻便走。”
话音一落,沈栖迟便离开了萱瑞堂。
今夜她没回沁芳阁,而是去了沈府。
崔嫂和孩子还未入睡,沈栖迟和青芷刚进门,便看见崔嫂提着木棍追着孩子跑。
一问才知,是哥哥今日在学堂趁着夫子午休时,拿墨给夫子画了花胡子。
崔嫂气得胸口发疼,拿着木棍指着躲在不远处矮树下的唐舟:
“你再不出来,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去!打你二十大板。”
“略略略”唐舟冲崔嫂做起鬼脸,“你每次都这么说!”
沈栖迟站在不远处,嘴角噙着笑,语气却严肃:
“你母亲不舍得,那我可愿意。”
唐舟见夫人来,吓得立刻从树丛里跑出来,恭敬朝沈栖迟行礼:“夫人好。”
崔嫂见机,立刻抓着唐舟,往他屁股上就是一棍子。
“哎哟~”
唐舟屁股一缩,整个人疼得跳了起来,被崔嫂追得满院子跑。
沈栖迟和青芷看到这个场面都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,沈栖迟眼眶红了几许。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也总爱捉弄夫子,不好好学习。
那时候不等母亲,哥哥就要拿着木棍罚她。
偏哥哥疼她,打得不重,打完还要抱着妹妹,哄着她,有时还会给她买些新奇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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