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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太后看着他慌乱急切,紧张时家那丫头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语气骤然转厉:“陆煊,你以为,哀家是在与你商量?”
她抬手,指尖轻点案几,一字一句,“臣听君命,妇听夫言,天经地义。”
陆煊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发白,诚惶诚恐,但仍然不肯妥协,“太后娘娘,您不管吩咐微臣做什么,微臣绝不推辞,但您要拿微臣夫人的性命开玩笑,恕微臣不能从命。”
“哀家不瞒你,”蒋太后缓缓道破最终目的,“哀家的亲侄子蒋恕,十五年杀了人,他认罪了,判了刑,要坐一辈子的牢。”
“这个孩子,哀家了解他,他不会心狠到杀人,偏偏那时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,他不得不认罪。正因为他认了罪,各层级的官员又说正宗确凿,他的爹娘想翻案也翻不了。”
蒋太后凤眸冰冷,“哀家要时闻竹,以戴罪之身,顶着违禁应试的风险,踏入律场,用她的律法才学,揪出案中破绽,替哀家侄子翻案。”
“可若是她办成了此事,哀家不仅赦了她的罪,抹去她所有污点,更会保你的前程顺遂,官路亨通。”
太后说的这桩事,陆煊自然知道的。
这位蒋恕,与他同是长林社学的学子,十五年前,琴课的一个女夫子死了,官府查案,查到了十五岁的蒋恕头上,说他是凶手。
蒋恕入狱判刑,长林社学因此停办,他和同窗严东楼则是转去了顺天府书院读书。
“太后娘娘,您若想救蒋恕,直接下旨即可,未必需要这般曲折。”陆煊也不知道太后怎么想的,她老人家已经是太后了,直接找个理由放了蒋恕就是了,谁敢说什么。
蒋太后闻言,指尖猛地攥紧扶手,方才那几分平和尽数褪去,只剩彻骨的寒意与无奈。
“下旨?”她低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苍凉与讥讽,“你真当哀家这个太后能有权力直接越过朝廷法度?”
朝廷法度,公平是唯一的准绳和底线,不容践踏,就算她是太后,也不能例外。
更何况比这个案子人证物证供词,一应俱全,是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,要不然她早就下旨为蒋恕翻案了,还需要等这么多年么。
陆煊心头一震,他的话落到太后耳中,太后只认为他是要她仰仗皇权,徇私枉法,难怪太后她会生气。
“臣绝无此意,太后明鉴。”
蒋太后态度一下转温,缓缓舒展紧握的指尖,“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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