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对比,小婶婶比他重要,是家里猴子大王,找小婶婶救命,准没错。
他跑着去小婶婶的院子,哭声搅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,连廊下打盹的大肥狸都被惊得跳起来,喵呜一声。
陆煊小步子在后头跟着,境哥儿的哭声,哪里像是有半点怕他的,可他管教不能放松。
境哥儿的哭声嚎得越来越大,屋里的时闻竹本不想理会的,陆煊管他侄儿,天经地义,轮不到她多嘴插手,要是管了,说不定陆煊和的范二姨又有说法了。
可境哥儿边哭边喊小婶婶救命,她又听见陆煊的藤条落下的声音,心一软,还是出去了。
时闻竹跨过门槛裙匆匆出来,鬓边的珠钗都微微晃动,她一眼就看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跑来抱她的境哥儿,他还紧紧拽着她的衣摆。
“小婶婶,叔父打我,救命,好疼啊。”
境哥儿泪眼婆娑,抽噎着告状,模样可怜又委屈。
时闻竹一抬眼,就看见站在面前,面色沉郁握着藤条的陆煊,瞪了他一眼后,就把境哥儿抱到身后护着。
自己挡在陆煊面前,柔声劝道:“五爷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,境哥儿还小呢,这么粗的藤条打下去,屁股都得开花,再说了,他手心的伤还没好全呢。”
境哥儿躲在时闻竹身后,露出半张哭花的小脸,眼睛红红的,满是惊恐地看着陆煊,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裙摆,鼻子还在抽泣,就怕叔父再扬起藤条又抽他。
陆煊见时闻竹护着境哥儿,挡在他面前,终究是收起了几分戾气,“他逃学,不肯去私塾,又动手打了范妈妈,这般顽劣,再不管教,日后如何是好?”
“境哥儿顽劣,好好管他就是了,作甚要打他,藤条不打在五爷身上,五爷哪里知道疼。”时闻竹面色带着几分温和,上前拦抬手去拿陆煊手上的藤条。
“就是,我好疼的,屁股都开花了。”境哥儿瘪着嘴,揉着眼睛哭诉陆煊的暴行。
“五爷,能不能给妾身个面子,别打境哥儿了?”时闻竹柔声里透着几分恳求。
“好。”陆煊想了想,只能作罢,看着时闻竹身后的境哥儿又说,“小崽子,会找靠山了是吧。”
“阿九,让人去私塾给境哥儿告假去。”
境哥儿看他的眼神,又恨又怕,陆煊怕他应激,揉了揉眉头,出了时闻竹的屋子。
境哥儿见抽他的五叔走了,才松了口气。
叔父打他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从来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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