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疑问砸向了他的心里,为不打草惊蛇,他只得先行离开。
待回了房中,沈羡之仍是疑虑不定,直至远山捏着一信封进来时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侯爷,边关军报。”远山将信封呈上,面露愁色。
只因边关军报不常有,一有,便是敌国不安分了。
瞧着沈羡之展开信封后越来越沉的面色,远山心下便知是边关动荡,便问道:“侯爷,可是敌国来犯?”
可沈羡之却并未开口,只把信件递给远山,自己敛眸沉思着,忽而,他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的书屉。
“侯爷,敌国屡屡试探,可您还未大婚...”远山将信纸捏得发皱,欲言又止。
沈羡之伸手拿出了书屉中的边防图,递给远山,缓缓道:“去制一份相似的来,但将关键之处换上陷阱。”
远山虽有不解,但亦是应下,转身离去。
沈羡之紧皱的眉头一直未松懈半分,他低声喃语,“阿兄,可千万别是您。”
......
这边,林昭回了林府后悠闲得很,便将喜服拿来缝着,宋知月亦被她请来,在旁解着闷。
“这柳月如当真心机深沉,这般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。”宋知月狠狠咬着手里的甜梨,似在发泄怒火。
林昭咬断丝线,笑着道:“人心险恶,没什么做不出来的。”
宋月知狐疑地瞧着林昭,嘴上的梨也不咬了,“你何时会说出这般话来?你林家大小姐不是最最心善了吗?”
“自然是被算计多了才会这般。”林昭不自在地眨了眨眼,还露出一个十分虚假的笑容。
见宋知月又要问,她便眼珠子一转,先行开口:“你可曾听闻过侯爷的双亲是如何身亡的?”
这招起了效,宋知月一下便不纠结了,嚼着嘴里的梨肉,沉思片刻后道:“我倒是听过一些市井传言,但我爹说拿都是谣传。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怎会空穴来风?”林昭停下了绣喜服的动作,眼里带着较真。
宋知月撇了撇嘴,“确有些道理。”她眼睛忽地一亮,“你怎的不问你爹?他是开国功臣,定是知晓更多。”
“对啊,我可问我爹。”林昭亦是恍然大悟,眸子里有着赞赏,“宋知月,脑子挺好使啊。”
宋知月面露得意,轻哼一声,“那是自然。”而后,便继续咬着她的梨。
暮色渐沉,宋知月家中最是看重礼仪,她便早早归家,而林昭则是百无聊赖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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