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昭怔愣抬头,撞进了林修远浓浓的关切中,不由鼻尖一酸,“爹,是女儿不喜沈辞。”
林修远闻言,轻轻揉了揉林昭的脑袋,“罢了,是那小子没福气。”而后,他又顿了顿,似在思索什么,点了点头道:“沈羡之,是个好的,就是年纪大了些。”
林昭无奈地挽住林修远的手臂,轻轻摇了摇,“哎呀爹,不说这些了,林中云的弟兄们,咱们是否要前去安抚?”
提及此事,林修远眉间的忧愁又增添了几分,“是得给个交代。”
林昭与林修远的马车刚在府门外停下,林义便火急火燎地上前,掀开帘子,问道:“爹,朝朝,圣上是如何说的?”
林昭将兵符已交,只罚一年月俸之事道出,林义闻言,怔愣半晌,一向爱言语的他,此刻亦是说不出话来,只余下落寞。
“林中云何在?”林修远问道。
“皆在演武场候着,无人愿走。”林义回得颇有底气。
林昭便随林修远与林义移步至演武场,远远便见乌压压的一片人,他们的眼神里有疑惑,有坚定,亦有迷茫,可就是没有责怪。
林仁在此,一早便和这些弟兄们打好了招呼,等着林昭与林修远从宫中归来。
林修远大步登上高台,向下面的弟兄们深深鞠了一躬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“大将军!”
“大将军不可啊!”
林修远片刻后,才缓缓直起身子,“林中云的兵符已然交于圣上,我大靖的好儿郎自今日起归于禁军,效忠于圣上,便如同效忠于我。”
话音刚落,数千人便齐齐跪下,“将军去哪,我们便去哪!”
林昭立于台下,瞧见这一幕,心中酸涩。
她忽而想起上一世,父兄去了边疆后,林中云的弟兄们散落各处,未再齐聚,如今,终是不同的。
她本想说些什么,却被林仁轻轻拍了拍肩膀,“外边有人寻你,是沈辞。”
林昭的目光一凛,此刻来寻她,定是得了宫中消息,她自宫中离开不过半刻,沈家的手,伸得可真长。
她欲走,林仁却又道:“当心些。”她脚步一顿,心下知晓,大哥定是瞧出了什么。
暮色已落,沈辞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身着玄青衣衫,束起发冠,眉目依旧温润,瞧见她时,唇边还有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阿昭。”他唤,一如十年前。
林昭并未应答,只是这般瞧着他,眼中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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