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一直不肯亲自来看你?”
凤知微没有说话。
洛神凑近一步,声音轻得像风:“因为他怕你误会。他怕来看你,你会以为他对你有意,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他这个人,最怕欠人情债,尤其是你的。”
凤知微站在原地,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你守了三千年,他心里是有数的。”洛神继续道,“可正因为有数,他才更不能来。因为他来了,你就更放不下。你懂吗?”
懂。
她怎么会不懂。
他怕她放不下,所以连面都不肯见一面。他怕欠人情债,所以让洛神送来一颗最普通的丹药,算是还了这三千年的守渊之恩。他怕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,所以用这种方式告诉她:你我之间,只有师徒名分,再无其他。
凤知微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我懂。洛神放心,我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洛神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,随即又换上心疼的神色:“知微师妹,你是个好孩子。将来若有合适的,我帮你留意着,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“多谢洛神。”
“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洛神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好好养伤,别太拼了。神尊那边,我会替你说好话的。”
凤知微点头,目送她离去。
月白色流光消失在血雾中,荒渊重归死寂。
凤知微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罡风卷起她的衣袍,猎猎作响,她像是感觉不到冷,只是低头看着袖中那枚玉简。
八千年前她刻的“止”字,如今看起来,格外刺眼。
她将玉简拿出来,握在掌心,指节泛白。
洛神的话还在耳边回响——
“他怕你误会。”
“他怕你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你我之间,只有师徒名分。”
凤知微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她忽然想起墟说的话:“你守在这里,他来看过你一次吗?他知道你受伤有多重吗?他在乎过你的死活吗?”
没有。
一次都没有。
她将这八千年掰开了、揉碎了,一件件回想,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白止从来没有在乎过她。
他收她为徒,是因为她跪在紫霄殿外三天三夜,他嫌烦,顺手收了。他教她练剑,是因为那是师父的职责,换了谁他都一样教。他说“护你一日”,是因为那时候她太小、太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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