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,咱屋里说句话。”
刚进门,贾张氏就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“妈,啥事?”秦淮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贾张氏板着脸,一字一顿:“雨水跟傻柱一刀两断了,这事你得上心!你也赶紧跟他拉开距离,别再眉来眼去的!他跟一大爷、老太太搅一块儿,这俩人都是戴帽子的——尤其一大爷,沾着人命案子!外头风声紧,万一谁捅上去说你跟‘黑线’走得近,你担得起?咱家可担不起!”
“最要紧的是棒梗!眼看就要升中学,以后还得考大学!咱全家就指着这孩子翻身呢!要是被牵连进去,前程全毁,他这辈子就折在这儿了!到那天,你和傻柱就是害他的罪魁祸首!”
“妈,您这话说得太重了吧?”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,“咱又不是亲戚,平时就是搭把手,哪至于扯那么远?再说傻柱不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工人?又没蹲过局子!”
她嘴上硬气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——真离了傻柱?家里开销谁补?柴米油盐谁扛?孩子上学那点杂费谁垫?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!”贾张氏一拍桌子,“听懂没?”
“听到了。”秦淮茹点点头,垂着眼应了。
——可这话,她也就嘴上应应。
日子还长着呢,她不信,真能过成那样。
当晚风平浪静,后两天也安安稳稳。
派出所那边,聋老太太被关进号子,警察问话她闭嘴装哑巴,死咬着没干过倒卖粮票的事。
嘴硬得像块老姜,撬不开缝,警察一时半会儿也拿她没辙。
纠察队没歇着,继续深挖。
这天上午,队员翻检老太太家抄出来的旧物,在一只青花瓷瓶肚子里摸出一叠信。
全是手写的,落款都是同一个名字:玉莲。
再看全名——陈玉莲。
几个队员当场愣住,互相对视一眼,呼吸都轻了。
这名字太熟了!上面贴了红标通缉半年多的“敌特分子”!
人没抓着,早消失得没影儿了。
“跟她通信的……真是陈玉莲?!”有人压着嗓子问。
大家屏住气,一封封细看——越看越冒冷汗。
“这可不是小事!得立刻报上去!”一个队员腾地站起来。
“光警察还不够!得惊动上头!”另一个人已经抓起帽子,“马上跑武装部,找军代表!”
“真要是实锤,老太太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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