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忍?忍成灰都不带冒烟的!这口气,必须当场放!
“跟我断干净!”——这话说出口,不是发疯,是保命!
李建业暗自点头:聪明!真要还黏着,等哥哥哪天蹲局子、抄家门,她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!
先切一刀,手起刀落,干干净净——这才叫活明白!
“雨水!雨水——开门!”
何雨柱缓过神,又拍起门板,手劲比刚才还虚。
里头没一点动静。
他干站了一会儿,肩膀塌下来,叹气叹得像破风箱:“唉……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?”
喊了几嗓子,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
他搓搓脸,转身走了。
一回头,满院子脑袋扎堆,眼睛齐刷刷盯他,他火气“腾”地窜上来,冲人群吼了一嗓子:
“散了散了!有啥好看的?当耍猴呢?!”
说完耷拉着脑袋,一头扎进屋,“哐当”把门甩上。
门一关,院里反而更热闹了:
“雨水真要跟傻柱断亲?不是吓唬人吧?”
“我亲耳听见的!那语气,冷得像腊月井水——八成假不了!”
“她肯定想好了!傻柱这些年干的啥事儿?光记着给秦家捞油水、陪老太太唠嗑,自家妹妹发烧,他连碗姜汤都没熬过!”
“以前天天拎盒饭往秦家跑,现在天天给老太太炖蛋羹,妹妹生日他忘得比账本还快!”
“断得好!傻柱跟老太太走得那么近,迟早惹祸!雨水趁早撇清,那是给自己留条活路!”
“对!傻柱可以傻,雨水不能陪着他跳坑!割干净了,他以后坐牢,户口本上也查不到她名字!”
七嘴八舌,声浪一波盖过一波。
秦淮茹听着,脸一阵白一阵青,最后咬紧嘴唇,转身快步进了屋。
“哎哟喂——这雨水咋回事啊?!”贾张氏拎着菜篮子跨进院门,气呼呼嚷嚷,“吵就吵呗,捎带上我们干啥?!现在满院子嚼舌根,说得跟我和傻柱有啥不清不楚似的!”
她一把拽住秦淮茹胳膊,压低声音却字字带刺:
“你给我听清楚!你是贾家的儿媳妇,不是傻柱的预备老婆!你要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,那就是忘恩负义、不知廉耻!我头一个饶不了你!”
秦淮茹皱眉:“妈,您瞎想啥呢?雨水是怨她哥偏心——把好吃的全塞咱家,自己一口没捞着,不是说咱俩有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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