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拳头,声音发紧:“他人呢?”
“派出所蹲着呢。买卖粮票属现行违法,先拘着。”
“拘留?”何雨柱眼皮一跳,可随即攥了攥掌心,慢慢松开手指,没再吭声。“关几天?那倒没啥大不了,顶多蹲个小黑屋,吹吹风就出来了。”
可眼下最要命的,是她身份来路不正——假的!
纠察队手里攥着实锤,等她一露面,铁定得挨收拾。
“没干违法乱纪的事,不至于坐牢!”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,赶紧把嘴闭紧,缩着脖子往后躲。
他眼睁睁瞅着纠察队员一趟趟往车上搬东西——老太太屋里那些金镯子、银元宝、老玉镯子、祖传铜镜……连炕头压箱底的绣花锦缎都没放过,全打包拎走了。
“快看快看!纠察队从聋老太太家抄出一堆宝贝!”
“真见着了!光是青花瓷瓶就三四只,听说搁黑市上能换一套房!”
“不止瓷器,还有金条呢!刚有人亲眼瞧见,用红布包着往麻袋里塞!”
“都听见没?纠察队当场跟傻柱对过话,说老太太藏的东西比四合院十年过年囤的年货还满!”
“她一个孤寡老太太,哪来这么多值钱玩意儿?”
“八成以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!这身份怕是有猫腻,怪不得被纠察队盯上!”
“在院里住了十几年,愣是一点风声没漏,这藏得也太严实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!跟一大爷似的,平时闷不吭声,背地里全是门道!”
“别瞎夸!这叫装!装得像个烧火的老太太,其实肚子里全是算计!”
人散了,议论才炸开锅。
老太太捂了半辈子的秘密,到底捂不住了。
“这回,她狐狸尾巴总该翘出来了!”
李建业靠在墙根,眯着眼想。
聋老太太表面滴水不漏,但他早看出几处不对劲:
第一,她和娄晓娥走得太近——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,一个耳背腿软的老太太,聊起育儿经、月子方子,竟能说到一块儿去;
第二,她对怀孕那套门儿清,连女人哪天容易受孕、哪天不容易,都掐得准准的。
不然,咋就那么巧?她每次趁何雨柱不在院里,偷偷锁上娄晓娥的屋门,一锁一个准,锁完没多久,娄晓娥就怀上了——何家这条根,就是这么悄悄扎下的。
这年头,谁有空琢磨这个?
也就旧社会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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