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和你那个他闹掰了?”他试探着问。
他当然知道妹妹在处对象,两人好得快能摆酒席了。
可他自己从不打听这些事儿,妹妹也懒得提——
到底拉过几次手、亲过几回嘴、见没见家长……
他是一概不清楚。
说不准人家连结婚证都快领上了?
唉,他这个当哥的,活像块透明玻璃,存在感几乎为零!
“你倒是说啊!光捂着嘴不出声,急死个人!”他有点上火。
“你少管我!”何雨水终于蹦出几个字。
“我能撒手不管吗?”何雨柱一跺脚,“你是我亲妹,唯一的妹妹!现在哭成这样,眼睛都肿了,我不捞你谁捞你?”
她抹了把脸,冷冰冰来一句:“你不如去管管贾张氏怎么糊弄一大爷,再去盯盯秦姐家米缸还剩几斤米——你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空搭理我?”
“你这话说得扎心,可也不冤。”他咂摸了一下,倒没反驳,“确实,我把心力大半分给了院里那些事,对你……是松了些。”
但转念又想:我又没说不管你啊,也没躲着你啊!
“那到底咋了?你痛快说!天大的事,哥帮你扛!”他声音放软了。
何雨水却把头一低,只听见细碎的吸鼻子声。
他在门口来回踱步,脚底板都要磨出火星子了。
这时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路过,轻声问:“傻柱,雨水这是怎么啦?你们拌嘴了?”
“哪儿敢啊!”他赶紧摆手,“她进门就闷头哭,我问她啥都不讲。我估摸着,八成是厂里受了委屈……可她偏不吐口!”
秦淮茹劝道:“别逼她。让她自己静会儿,人缓过来,话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“行吧,那就等等。”他点头应下。
可门关得严严实实,人也闭口不答,他总不能撬锁吧?只好叹口气,转身走了。
当晚,老太太果然没回来。
第二天才听说——人让警察带走了。
何雨柱头皮一紧:
这事比他想的还沉!
“难不成真偷偷卖粮票?这要判实刑,可不是蹲几天号子的事啊!”
一大爷刚栽了跟头,老太太再出事……
他在院里可真成孤家寡人了!
好歹老太太在,还能帮着撑个场面、压点场子。
她一走,四合院里,连个替他说话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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