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、两块糖……现在,啥也没了。”
她抽抽搭搭抹泪,肩膀一耸一耸,可怜劲儿十足。
何雨柱心一揪,到底软了:“厨房的面,我不能给你拿。不过……我家橱柜里还存着点,晚上你悄悄过来取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,飞快擦干脸,转身就走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没动。
一会儿,他收拾好工具,出门办事去了——按老太太吩咐,买齐一大爷的后事用品。
跑遍半个城,折腾到天擦黑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。进院门时,他缩着脖子、猫着腰,走路轻得像只猫。
生怕被谁撞见——让人瞧见他抱着纸钱香烛往里走,保准怀疑他脑子进水,帮死囚办丧事?
这事,必须捂严实。
进了院子,他没回自己屋,直奔后院老太太家。
“傻柱,东西齐啦?”老太太一见他进门就笑开了。
“齐了大半,”他点头,“有些老式物件实在找不到,我看就算了,不硬凑。”
“行,能办多少办多少。”老太太应得爽快。
她低头清点,又叮嘱:“明儿中午,你一定得去火葬场把骨灰盒带回来。我在堂屋设好灵位,等他‘回家’——落叶归根,四合院才是他根儿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话您都念八百遍了,我耳朵起茧子了!”他笑着答应。
“今儿回来晚,没做饭,给您下面条?”
老太太摆摆手:“吃不下。心口像压了块石头……想到一大爷明早就要走,再也见不着了,这心就直抽抽。”
“盼着他走得利索点儿,别遭罪。”
“枪子儿一响,人就过去了,哪有什么遭罪不遭罪?”他宽慰道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。
何雨柱起身告辞,推门走了出去。他刚踏进中院门槛,就瞅见秦淮茹在那棵老槐树底下转悠,脚尖一会儿朝东、一会儿朝西,明显是在这儿等他——等他回来“消食”呢。
“傻柱,你可算回来啦?”
她一见何雨柱,立马眉开眼笑迎上来,声音甜得像刚蒸好的糖糕。
“我刚从老太太那儿过来。”何雨柱边说边往屋门口走,“你稍等,我给你拿点实在的。”
他推开自家屋门,一步跨了进去。
秦淮茹没进屋,就站在门口,两手轻轻搭在围裙上,眼睛亮亮地望着门框。
没过两分钟,何雨柱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出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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