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缓过劲儿来,身子还在抖,脸白得像张纸,眼神空茫茫的,好像魂已经飘远了。
等被押回监舍,他一直垂着头。直到狱警转身要走,他突然哑着嗓子开口:“同志……我……我还有十个心愿……”
“你现在没资格提要求了。”狱警打断他,语气没半分转圜,“明天上午,准时执行。”
他嘴唇直哆嗦:“我就……就想见见傻柱……何雨柱……他是我儿子……亲生的……”
见傻柱,是想把那件压箱底的事钉死——留后。
之前托老太太捎过话,可他压根不敢信:老太太会不会传?傻柱愿不愿应?万一敷衍两句就走,他死了,老易家就算彻底绝户了!
只要傻柱亲口答应“一定替您养老送终、给老易家续上香火”,他闭眼那一刻,心里才有点暖意,才不算白活这一场。
“见不到了。”狱警摇头,“上次去四合院,是组织特批的最后一面,规矩摆在这儿,没法通融。”
“我不回去!你们去把他叫来!就十分钟!五分钟也行!”他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额头磕着水泥地,“求你们了……这事不说清,我死不瞑目啊!”
“说了没用,别再闹。”狱警撂下话,转身出门,“哐”一声锁上门。
但门口没走远——俩人轮流守着门缝,眼睛一刻不离里头。
明早要押人赴刑,今晚必须盯死:既不能让他病死,也不能让他悬梁、撞墙、嚼舌自尽。
好在后半夜他再没嚷嚷,只是靠墙站着,对着空气念叨,一会儿叫“傻柱”,一会儿喊“柱子”,一会儿又突然咧嘴笑:“……后有了,咱老易家不断根啦……”
人早散了架,只剩一副壳在喘气。
——与此同时,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轰隆作响。
秦淮茹抹了把汗,悄悄溜到李建业跟前,压低嗓音:“李工,一大爷明早十点毙,你等着——仇,终于报了!”
李建业没回头,只盯着车床上飞转的零件,淡淡接了一句:
“你呢?不也算报仇了?”
——贾东旭的凶手抓了,可秦淮茹和贾张氏真在意的是那个“真相”吗?
谁心里,都跟明镜似的。这事对他们来说,压根儿不值一提,真正在乎的,就俩字——赔钱!他们就想拿钱!
结果呢?毛都没捞着一根,心里头像塞了团湿棉花,又闷又堵,气都喘不顺。
“你仇也报了,钱也揣兜里了,鼓鼓囊囊一大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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