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儿。”
“哦…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”他长长舒了口气,还以为是改判了呢。
“对,让他安心走。”警察补了一句,“也算圆个念想。”
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对方又确认了一次。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“不行”俩字——人家都登门说情了,还是为个将死之人,怎么开得了这个口?只好点了头:“行,那就按您说的办。”
“那好,提前备菜吧,挑他爱吃的做,最好等我们到之前就热乎着。”警察说完,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傻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弹。
一大爷要回来……看最后一眼,吃最后一顿饭。
他心里发毛,说不清是难受、慌张,还是别的什么味儿,反正胸口堵得慌。
愣了好一阵,才抓起搪瓷缸、戴上手套,蔫头耷脑地往厂里去了。
上午,他在锅炉房埋头扒煤,黑灰蹭满脸,眼神黯淡,心不在焉。
冷不丁,门口人影一闪——李副厂长来了,西装笔挺,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他吓一跳,赶紧放下铁锹,搓了搓手:“哎哟,李厂长!今儿吹的啥风,把您给吹锅炉房来了?”
以前他见这人就横眉竖眼,恨不得掀桌子。
可如今身份换了,人在炉膛边,话也软了三分——毕竟对方一句话,就能把他捞回去,也能让他一辈子蹲在这儿捅炉子。
“随便转转。”李副厂长慢悠悠走近,还顺手拍了拍他肩膀,“傻柱,在这儿干得惯不惯?”
——从前都客客气气叫“何师傅”,如今直呼“傻柱”,听着就透着股拿捏劲儿。
何雨柱挠挠后脖颈,嘿嘿一笑:“头几天是有点儿不适应,后来嘛……慢慢也就顺手了,不耽误事儿。”
“哈,那你这是打算扎根锅炉房,不打算回灶台了?”
“哪儿能啊!”他立马摆手,“我这手艺可不在炉膛里,是在锅台前!您说我搁这儿抡铁锹,是本事?那是委屈!”
李副厂长眯了眯眼:“哦?真想回去?”
他听出话里有钩子,赶紧接上:“那可不!我天天数着日子盼呢,一天没回后厨,心里都空落落的!”
“错儿,认明白了?”
“认透了!”他胸脯一挺,“带剩饭回家,坏了食堂规矩,也伤了大伙儿心!我保证,以后绝不再犯,刀架脖子上也不伸手!”
这些年在锅炉房,他活得跟蔫茄子似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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