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门槛都没迈出去一步。
不问,不听,谁说都不信——只信傻柱,只等傻柱下班回来亲口告诉她。
“不急,不急……再等等,傻柱快下班了,他一回来,啥都清楚了。”
她嘴里嘟囔着,手紧紧攥着拐杖头,眼睛盯着门口,像守着最后一盏灯。
“等中海回来,头一个收拾的就是李建业那白眼狼!专挑人后背捅刀子,算哪门子人!”
想到这儿,老太太牙根发紧,手指掐进掌心,恨得直喘粗气。
“老太太!老太太!”
砰砰砰——敲门声猛地炸响。
是隔壁二大妈,在门外嚷。
“刚从法院回来!告诉您一声——判了!一大爷定了死刑!”
“没听见!我耳朵背!”
老太太手一扬,拐杖“咚咚咚”狠砸地面,身子抖得像风里枯叶。
装聋,硬装!就为躲开别人嘴里的消息,只留耳朵给傻柱。
“老太太!我瞅见您影子了!您不开门,我也要说给您听——法院白纸黑字写的,板上钉钉!”
二大妈一边拍门一边喊,话里还带点故意的劲儿,就想看她绷不住。
老太太不搭腔,撑着拐杖颤巍巍站起来,转身挪进里屋,“咔哒”一声,反锁上门。
她不要听旁人的只言片语,就等傻柱推门、张嘴、亲口说话——
或者,干脆等易中海自己跨过门槛,拍拍衣襟上的灰,笑着喊她一声“娘”。
“这老太太咋回事?我说判了,她装哑巴,又钻屋子里锁门!”二大妈摊着手,哭笑不得。
“怕是早猜到了。”旁边人叹气,“满院子,除了蹲大牢的一大妈,就属她最熬不住吧?”
“她能知道啥?”二大妈摆摆手,“傻柱没回来,谁跟她嚼舌根?”
“那……还真不好说。”那人摇摇头,“二大妈,咱别添乱了,万一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,倒成咱们的不是。”
“对对对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二大妈一拍大腿,转身回了家。
老太太坐在里屋床沿上,眼睛空空地望着窗框,像一尊褪了色的泥塑。
其实她听见了,真真切切——“一大爷判了”六个字,一个没漏。
只是她不敢接,不敢想后面的话。
“判了?咋判的?莫非……”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,又闷又沉。
“不可能!肯定是无罪!明天就能接他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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