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人关在看守所,连个纸条都递不进去,我总不能对着铁门喊话吧?”
其实他压根没去。
他自己正挨处分,老太太前脚刚被取消五保户资格,俩人泥菩萨过江,自身都晃晃悠悠,哪还有力气拉别人一把?
光干着急,连根汗毛都帮不上。
“行了行了,别扯这事了!”他赶紧端起饭碗往老太太手里塞,“趁热吃!凉了伤胃!”
一提一大爷,他脑仁儿就嗡嗡响。
“晚上二大爷他们开大会,我去!”老太太把筷子一放,腰杆挺得笔直,“我倒要听听,他们嘴里吐得出什么象牙!一大爷刚被抓,这些人就开始盘算着分他的铺盖卷儿了?想看咱笑话?门儿都没有!”
“您就别凑热闹了!”何雨柱忙拦,“腿还打着颤呢,走两步都喘,凑那堆人里干啥?让他们吵去,等法院判完,一大爷回来照样拍板定音!院里谁敢不听?”
“不行!我非去不可!”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我就怕有人背地里嚼舌根,说一大爷杀人偿命,说他活该——这话我听不得!现在我能挪到中院,慢点走,不用人扶!”
“成成成,您说了算!”何雨柱不争了,顺势点头。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对面,二大爷刘海中抬手,不轻不重敲响李建业家的门。
李建业正扒拉着碗底最后一口米饭,听见敲门声,顺手抹了把嘴就去开门。
一见是刘海中,他眼皮一跳:“二大爷?有事儿?”
刘海中笑得跟开了朵菊花似的:“建业啊,晚上全院开会,特来知会一声!家家户户都到场,你也露个面,热闹热闹嘛!”
语气软乎得不像话——
以前见了他,不是甩脸子就是哼一声,恨不得拿扫帚赶人。
“我不去。”李建业往后退了半步,干脆利落,“全院大会?免谈。”
他早跟这破院子划清界限了。
易中海是进去了,可满院的“明白人”还在那儿端茶倒水、指手画脚呢!
杀一个?还不够塞牙缝的!
刘海中那张圆脸上笑容瞬间冻住,嘴角往下耷拉,耳朵尖都红了。
“不是旁的事儿,”他强笑着,“是你爸那案子——警察下午刚找过我和三大爷,说一大爷后天上午十点开庭,想让大家伙儿商量商量:愿不愿意一起去法院旁听?你爸的事儿,你在场,更说得清不是?”
“说了不去,就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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