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伸手,反而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机器横梁上,死死往下压……
“啊——!!”
他惊坐起来,冷汗浸透后背。
睁眼一看,一个黑影正蹲在他面前。
吓得他魂飞魄散!
紧接着,一股热乎乎、黄澄澄的液体兜头浇下——
是尿!
“哎哟!你干啥?!”
他手忙脚乱翻身坐起。
这才看清,撒尿的正是那个黑大汉,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哈欠,裤腰带还半系着。
是真没看清?
还是故意往他头上浇?
反正这就是号子里给新人的“见面礼”。
身上湿淋淋滴着水,骚气冲天。
他气得手抖:“这谁家孩子?懂不懂规矩?随地撒尿?!”
“谁没规矩?!骂谁呢?滚蛋!!”
大汉瞪圆双眼,一把揪住他衣领,狠狠一搡——
易中海身子一晃,脚下一滑,差一寸就栽进蹲坑!
他浑身一僵,半个屁都不敢放了。
等那人打着呼噜重新躺下,他才用袖子胡乱擦了几把,哆哆嗦嗦爬回铺位。
可再也没法合眼了。
太憋屈了。
堂堂四合院一哥,厂里顶梁柱,如今连条擦屁股的布都没有!
这地方不是监狱,是熬人的油锅!
好不容易盼到天亮。
早饭端上来:一碗灰扑扑的稀粥,米粒硬得硌牙,汤水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他刚舀起一勺,就看见碗底几条细长的白虫,在浑水里慢悠悠扭来扭去。
只喝了一口,他就冲墙角“哇”地吐了个干净。
在院里,他家灶台天天飘肉香;如今喝口粥都像吞沙子!
吐了,就没第二碗。只能干饿着。
才一天,他就撑不住了。
整个人垮了。
回屋一头扑在水泥板上,肩膀一耸一耸,压着嗓子哭起来。
他真哭了!
边哭边对自己说:这么下去,不出三天就得倒这儿!
得认!必须认!
对,自首!全都交代!易中海在看守所里才熬了一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他受不了了!
当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第二天鸡刚叫,他就“砰砰”拍铁门,把值班狱警喊了过来,开门见山就说:“快!赶紧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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