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何雨柱叹口气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真是倒霉催的,坏事儿一件接一件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我不揪心?我能不揪心吗?”老太太声音发颤,“低保没了,一大爷人也没了影儿,往后喝西北风去啊?”
何雨柱赶紧说:“您可千万别这么想!一大爷现在不在院里,可我还在啊!我管您一日三顿,管您吃热乎的,管您安安稳稳养老——这事儿,我认了!”
他没扯虚的,就一句话:饭碗端稳了,绝不让老太太饿着。
“傻柱,你这话,是掏心窝子说的不?”老太太盯着他问,“我再打个比方——要是……万一一大爷再也回不来,你还能不能把我当自家老人养着,天天给我端碗热汤饭?”
何雨柱拍着胸口:“必须的!您可别老提‘替一大爷照顾您’这话——人家在的时候,我不也常拎着酱肘子、蒸包子、半袋子小米往您屋跑?哪回不是热汤热饭地伺候着?”
老太太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你做的炖肉,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淌口水呢!”
“哎哟,我这傻孙子哟!”她伸手拍拍何雨柱胳膊,眼泪又滚下来,“要不是还有你,我这把老骨头早被他们活活逼散架了!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嗨,啥死不死的,晦气!养您一个老人,对我算啥难事?我碗里有口热饭,您桌上就少不了一双筷子!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心就落肚了!”老太太长舒一口气,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。
俩人又唠了几句家常,何雨柱起身告辞。
院外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,也慢慢消停了。
接下来两天,四合院照旧过日子:该上工的上工,该带娃的带娃,该买菜的买菜。
一大爷人不在了,可日头照样东升西落,院墙还是那堵墙,连扫地的老张头都没多扫两下。
这两天,警察在轧钢厂翻了个底朝天。查档案、访老工友、调旧记录,功夫没白费,线索一点点浮出水面。
第三天一早,警察把易中海带到审讯室。
“易中海,想清楚没有?准备啥时候把实话倒干净?”
易中海缩着脖子:“警官,真没干过啥违法的事,叫我交待啥?没做的事,总不能硬让我咬自己一口吧?”
“没人拿刀逼你,只希望你说真话。”警察语气平缓,但眼神很利。
“我真没撒谎!”易中海急了,“李建业他爸那会儿是意外走的,抢救晚了——我在现场不假,可谁说在现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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